想到這兒,溫慕善眼底閃過笑意,她這也是誤打誤撞了,多虧了劉三鳳的嘴,不然她還遇不上這大好的,能‘搞事’的機會呢。
看溫慕善這肯定的表情,趙大娥先是震驚,緊接著,就是反應過來之后的了然!
她一拍大腿:我說呢!
她就說這事兒怎么這么奇怪。
怎么想都和文語詩脫不了干系,又想不明白文語詩一個人在這兒穿那種衣服是想干啥。
原本還腦子亂糟糟的,現在被溫慕善這么一點,好家伙,豁然開朗!
還真是,這么一說就說得通了,我說老太太怎么讓三鳳按紀艷嬌說的做,三鳳不樂意還挨了頓罵。
三鳳還一直說老太太偏心城里兒媳,敢情人家偏心的壓根就不是啥城里兒媳,從頭到尾偏心的都是親閨女啊!
這就合理了!
要不然這么不像話的東西,老二不在家,老太太冷不丁聽說文語詩想做來穿,她不從床上蹦起來罵文語詩就不錯了。
咋可能默許,還押著三鳳做衣服……
嘖,果然啊,老太太從頭到尾寶貝的都是她那蠢閨女,也從一開始就知道那不正經的衣服是給誰用的。
這么一串聯,一下子太多事都能豁然開朗。
趙大娥哼笑:我說紀艷嬌怎么和文語詩關系突然變那么好,以前倆人恨不得把對方往死里打,怎么我就回了趟娘家,那倆人就好到穿一條褲子了。
合著是因為這……呵,這么一看還得是人家書香門第出來的有手腕,不像我和三鳳這倆當嫂子的傻,一點兒不會討小姑子歡心。
人家只要稍微一出手,死敵都能修好關系。
話都說到這兒了,趙大娥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現在讓紀艷嬌最愁的事兒是什么
外人可能不知道,她們這些家里人可看得跟明鏡似的。
紀艷嬌滿腦子都是徐知青,做夢都想和徐知青當真夫妻。
可惜人家徐知青都不愿意跟她在一張床上做夢。
這事誰都管不了,牛不喝水總不能強摁頭吧。
可偏偏文語詩就管了。
又是給性感紗巾,又是幫想不正經的里衣樣式,就差手把手教紀艷嬌怎么勾男人了。
趙大娥鄙夷:她倒是豁得出去,好好一個文化人,倒是琢磨起這種事了。
溫慕善笑笑:雖然這事說出來挺難以啟齒,但文語詩目的達成了不是嗎
一出手,直接把天崩開局給盤活了。
紀家的情況有多難,她們心里都清楚。
文語詩是后進入紀家的,開局就不利。
面對難纏又不講理的婆婆、已經結了死仇的小姑子、還有兩個抱團排擠人,貫會躲清閑的妯娌。
唯一靠得住的丈夫又回了千里之外的部隊,通訊都費勁。
在這種情況下,文語詩一上來就能打個翻身仗,從紀家食物鏈最底層一躍踩到同為兒媳的趙大娥和劉三鳳頭上。
甭管對方用了什么招兒,至少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趙大娥起身:我得把這事告訴三鳳,不能讓三鳳當個‘糊涂鬼’。
事實要是這樣,那等三鳳把衣服做出來,紀艷嬌和徐知青夫妻關系緩和了,老太太和紀艷嬌領的肯定不可能是三鳳的情。
三鳳吭哧吭哧干,最后功勞全是文語詩的……這可真是……利用了人還拿人當傻子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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