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布料,她更來勁兒了!
你們知道紀艷嬌讓我拿啥縫那玩意不
溫慕善想了想:棉布
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了搖,劉三鳳見屋里沒外人,神秘兮兮的吐出來兩個字——
紗巾。
我滴個娘誒,你們是沒看著,那么紅一條紗巾,顏色可鮮亮了。
讓我往脖子上圍我都舍不得,紀艷嬌倒好,就那么扔給我讓我給文語詩做那不正經的玩意。
還讓我往一套了做,上邊做那破玩意,下邊還得做個褲衩子,我光是聽她說要怎么做我這老臉都跟著紅。
溫慕善看她在那兒啪啪拍自已臉,好奇的問:你答應了嗎
我不可能答應啊,這不是侮辱我呢嘛!她劉三鳳雖說活的亂七八糟的,人也不是什么有底線的人。
但讓她給自已妯娌做那種衣服,這和直接說她低人一等有什么區別
拿她當舊社會小丫鬟用呢
劉三鳳氣得哼哼的:我還給她做美的她!用不用她和老二穿著那見不得人的衣服在床上滾完,我再給她打個洗腳水啊
她再混不吝也接受不了這事兒。
大家都是紀家兒媳婦,誰也不比誰低一等,憑啥讓她伺候文語詩床上那點兒事
那衣服……都算不上衣服,那玩意兒一看就不正經,一看就知道是用來干啥的。
她可不做!
溫慕善點點頭,若有所思。
旁邊衛葉梅倒是很共情劉三鳳:這事兒確實做的過分了,太不講究了也太欺負人了。
還是隊長嬸公道!劉三鳳拉住衛葉梅的手,心酸的沒法,我拿這事到我婆婆跟前讓她評理。
我婆婆跟我說讓我別沒事找事,說順手的事兒我哪那么多矯情話,隊長嬸,你說我這是矯情嗎
她文語詩都要騎到我脖頸子上作威作福了,我難不成還得給她賠個笑臉,跟個驢似的讓我拉磨我就拉磨
劉三鳳大寫的委屈:憑啥啊她不就是文化人家庭出身嗎多啥啊你們說我婆婆干啥那么偏向她
城里來的兒媳婦就金貴了我這心啊……劉三鳳拍著自已心口,憋屈得不行。
聽她這么說,一直坐著沒說話的趙大娥眼神沉了沉。
感受到有兩道視線放在自已臉上,她抬眼,正對上溫慕善看過來的眼神,仿佛帶著某種示意……
……
從嚴家往回走的路上,劉三鳳心情好了不少。
大嫂,你說咱婆婆咋就不像隊長嬸似的那么講理呢
趙大娥走在她旁邊隨口應付了一句:咱婆婆以前也挺講理的,可能現在腦袋出問題了,想法就有些軸。
劉三鳳撇嘴:我看啊,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就是偏心,等著吧,老太太現在心就偏成這樣,以后等老二更發達,咱們妯娌兩個在老紀家估計都沒站腳地。
到時候我當騾子你當馬,只有人家文語詩,高高在上的當祖宗!
趙大娥聽得臉色陰沉,她走著走著,眼前忽地浮現出剛才溫慕善看她的那一眼……
腳下步子猛地一停,她語氣有些急——
三鳳,你先回去,我想起來我有東西落大隊長家了,你不用等我,我取完就回家。
啥東西啊大嫂,誒,大嫂你慢點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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