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妹妹頭頂,他繼續道:你這次信二哥的,你二嫂和以前不同了。
廖青花:你少在那兒忽悠你妹妹,你妹妹耳根子軟你老娘我耳根子可不軟!
紀澤頭疼:娘,我不是忽悠嬌嬌。
知道自已老娘有多固執,他深吸一口氣,恍然再這么勸下去估計也沒用。
一會兒勸到語詩回來,雙方對上,又是一場矛盾。
他馬上就要回部隊,到底是想讓家里人和和睦睦沒有隔閡的。
不然他在部隊也不放心。
想了一下,紀澤眼睛忽地一亮,他想到了另一種勸自已老娘消停下來的方式……
娘,你覺得大嫂和三弟媳靠得住嗎
聽他問起老大媳婦和老三媳婦,廖青花臉呱唧一下,拉得更長了。
她煩躁的說:現在說你和那書香門第小姐的事兒呢,你提趙大娥和劉三鳳做什么少跟老娘岔話題。
我不是岔話題。紀澤蹲到廖青花身前,小聲說,娘,你也知道我要走了,兒子在家里的時間不長了。
所以呢廖青花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所以兒子不放心。
廖青花:……
紀艷嬌也沒聽明白:二哥,你不放心啥啊
紀澤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我不放心家里唄。
爹現在還沒出院,娘又身體不好只能臥床休養。
大嫂和三弟妹又靠不住,大哥和三弟還有一堆事要忙,他們不下地,年底咱家里都分不到口糧。
把家里現在的情況攤開來一說,紀澤是真有點愁。
他看向妹妹:嬌嬌你說,咱家里現在是這么個情況,等爹過陣子出院了,是你能一直照顧爹娘還是妹夫能幫著搭把手
家里就這幾個得用的了,哪一個能指望得上
聽他提起徐玉澤,紀艷嬌神情一瞬間變得晦澀。
她肯定是不愿意一天啥也不干就伺候臥床的老爹老娘的。
至于她丈夫徐玉澤……那就更指望不上了。
自從她娘出了事,她每天連徐玉澤去了哪,干了什么都不知道。
之前文語詩把徐玉澤不碰她的事捅出去,徐玉澤知道之后也只是用譏諷的眼神看她。
以為那事兒是她借著文語詩的嘴說出去的,就為了逼他碰她。
任憑她怎么解釋都不聽。
紀艷嬌心里委屈,她是想和徐玉澤好好過日子,她一直都是真心喜歡徐玉澤的,可再喜歡她也沒有那么不要臉啊。
她要是想把倆人沒那啥的事兒捅出去,那之前又何必把徐玉澤不碰她的事兒瞞得那么嚴實,嚴實到她娘都不知道。
可徐玉澤不信她。
在徐玉澤心里她怕是既不要臉又饑渴。
徐玉澤現在對她的態度差到哪怕回家都不愿意多和她說一句話。
她就算搬出自已老娘都沒用,她娘現在病成這樣,徐玉澤是一點兒不怵她老娘了。
紀艷嬌扯扯嘴角:徐玉澤你就不用指望了,他不可能幫忙照顧爹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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