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著臉點頭:有這碼事,但我沒同意,你不用擔心,我就算現在對你意見再大,也不會遷怒兩個孩子。
我既然決定領養建設和建剛,就不會出爾反爾把倆孩子送回來。
上輩子到底有一輩子的相處情分,在他心里,兩個養子完全是和馬萍韻分割開來的。
他再氣馬萍韻做事糊涂,也不會把怒火撒到兩個養子身上。
他說罷,覺得這件事算是達成共識說明白了,馬萍韻得到準話也該安心了。
以后有事就說事,這一次我不和你計較,下一次如果你還想用這種手段解決問題……
紀澤眼神沉了沉,那就不能怪他心狠了。
抽泣聲在安靜的室內慢慢響起。
馬萍韻低聲說:我不是跟你耍手段,我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現在對我是這個態度,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我不知道該怎么阻止這件事。
她抓著衣服,手指骨節都攥到青白。
紀澤,你別嫌我想的多,我沒辦法,我一個寡婦還想護住兩個孩子,不多想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也別覺得我不信任你,不相信你說的話……
聽她絮絮叨叨鋪墊這么多,紀澤頭疼:你到底想說什么,還有什么可擔心的,直說吧。
馬萍韻低垂下頭:我、我就是想說這一次你攔著沒讓你新娶的媳婦把兩個孩子送回來,那下一次呢
小孩子總有不聽話犯倔的時候,這一次的事我也聽說了,是他們不對,我可以替他們向你妻子道歉。
可是……下回呢你妻子起過這樣的念頭,她沒有生過孩子,會不會以后又覺得兩個孩子不懂事,覺得養煩了要送走
她還是老技能,說著話眼淚說來就來。
紀澤頭疼,哪怕明知道馬萍韻絮絮叨叨是想了太多,可仔細一想,他也不得不承認,不是沒有這樣的可能。
現在的語詩不像上輩子那樣有大局觀,性格更活潑也更沒有耐性。
兩個孩子又是那樣的性格。
兩邊要是犯起倔來,他拉哪邊都不行,不能把養子送走,也不好一直讓語詩退讓。
他眸色深沉,倒是品出了幾分為難。
正想著,余光瞥見馬萍韻的身影離他越來越近。
下一秒。
馬萍韻倒進他懷里。
你干什么
我有個辦法。
像是看透了紀澤在苦惱什么,她伸手環住紀澤脖子。
我們反正也過了界,不如就順水推舟。
只要我們真正維持住一段親密到讓我能安心的關系,以后孩子們再和你妻子對上……你就算把孩子送回來……
我這心里也不慌,不會覺得你不想再領養兩個孩子了。
只要我不慌,兩個孩子就也能理解你這個養父的苦衷,能穩得住。
我要的不多……只是讓我安心,對我們的關系有信心……
沒辦法,文語詩給她的威脅實在太大。
馬萍韻知道,今天要是不豁出去,那日后無論是紀澤給的津貼還是兩個孩子得到的東西,都會像沙子一樣,從她們母子的指縫流走。
她好日子過多了,不愿意賭那樣的未來。
所以她必須……牢牢的把紀澤攥在手里!
就算攥不住,也得讓紀澤有所牽絆,這樣才有資格日后和文語詩打對臺……
……
文語詩剛示威般攆著溫慕善打了次對臺。
殊不知……真正要和她打對臺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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