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個時候還心好到跟紀澤保證說會把倆孩子當親生的看。
可現在經歷這么一遭。
別說當親生的看了,文語詩恨不得立馬把那倆小兔崽子給趕出去!
她哭得梨花帶雨:我不知道溫慕善以前是怎么教他們的,但是這樣的兩個沒家教的孩子,我是真怕了,跟小狼崽子一樣。
紀澤沒說話,就那么大馬金刀的坐在一邊。
文語詩推了他一下:你說話啊,你別以為我容不下兩個孩子,是那小哥倆容不下我這么個養母。
她其實也沒說瞎話,她現在是有點怕那倆熊孩子。
兩個領養的孩子竟然敢打長輩,這樣的孩子怎么可能養的熟
實在不行我們還是把孩子給送回去吧,大不了以后多看顧點,多走動,多給點生活費也行啊。
這是文語詩在衛生所躺著的時候,想到的最好解決方法。
不是她一到紀家就要把養子送走,也不是她容不下兩個小孩子,而是這兩個孩子給她的第一印象太差。
差到她作為受害者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她做不好這個養母,她沒法疼愛對她下手這么狠的養子。
紀澤還是不說話。
氣氛再一次……微妙下來。
如果衛葉梅在這兒,看到這一幕,估計會直接笑出聲來。
這就是她最想看的——當文語詩和紀建設兩兄弟對上,這一次,紀澤會袒護哪一邊。
……紀澤自已都不知道自已該‘袒護’哪一邊。
他沉默著,腦子里雜七雜八想了很多。
文語詩不像衛葉梅,上次兩個養子和衛葉梅對上他可以毫無心理壓力的偏向養子。
那是因為他有上輩子的記憶,在他心里,上一世孝順了他一輩子的養子再怎么說也比衛葉梅在他心里份量重。
所以他會毫無原則的袒護養子。
俗稱護犢子。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
現在是文語詩和兩個孩子對上了。
文語詩不是衛葉梅這個便宜丈母娘,文語詩在他心里的份量可以說和兩個養子不相上下。
不。
如果較真點兒說……文語詩比兩個養子的份量要重。
上輩子孩子們翅膀硬了到處飛,真正陪伴在他身邊的只有文語詩。
如果真要讓他在文語詩和養子之間做選擇,紀澤想……他一定會選文語詩。
可現在的問題是……養子那邊的事……也不好處理。
不像上輩子主動權掌握在他手里,他想領養就能領養,不想領養了也能把孩子給送回去。
這輩子出了他和馬寡婦被捉奸的事,他不僅被抓奸的人拿住了把柄,也被現在已然豁出去了的馬寡婦給掐在了手里。
他要是把兩個養子送回去,馬寡婦能干出什么事……他不敢想。
在心里權衡利弊了好長時間,紀澤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啞得不像話。
他說:語詩,我既然已經領養了他們,就不好半途而廢,他們是烈士遺孤,部隊里的人都看著呢,你就當體諒體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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