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嚴凜直接跟他說——
我早就惦記你媳婦了,哈哈,沒想到吧!
不對,善善現在可不是你媳婦,她馬上就要是我媳婦了!
實話告訴你,我看上善善的時候她還沒和你離婚呢。
嚴凜既得意又感慨。
你小子是個不知道惜福的,我當時就想,沒事,我惜福啊,可這‘福’偏偏就落你手里了。
怕影響她名聲,我連句話都不敢和她說,你倒好,你敢指著她鼻子跟她說難聽話。
嚴凜此時語氣里的怒意不是作假,紀澤以前干的那些事,現在翻出來,他光是說一說心里都窩火。
不過好在我沒等太久,說你是畜生忘恩負義可你還偏偏干了件好事,早早的把善善給放了。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嚴凜想了想,對,我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到底是上過軍校的人,也不是一點兒文化都沒有。
只不過他現在拽出來的文詞,足夠把紀澤氣到眼前發黑。
嚴凜:多虧你沒繼續耽誤善善,我前腳知道善善離婚了,后腳就張羅跳河去了。
特意挑在善善要去河邊的時候,讓人幫忙盯了梢,為的就是讓善善能第一個救我,我好能賴上她。
你說我和善善這是不是天作之合
神他媽天作之合,饒是紀澤自認自已涵養再好,他也沒法在得知這樣的‘事實’后收斂住脾氣。
嚴凜,你挖我墻角!他不覺得自已喜歡溫慕善,但當他聽到嚴凜這么蓄意挖他墻角還挖成了……
心里的火是怎么壓都壓不下去。
這可能和感情無關,但這絕對和男人的尊嚴有關!
嚴凜大喇喇道:你自已放手的就別怪我在背地里搶,你眼瞎,拿珍珠當玻璃球,還不讓老子搶回家好好供著
所以你也別琢磨那些亂七八糟的,什么善善算計我,利用我,救命之恩有貓膩……哈哈,救命之恩是有貓膩。
只不過這貓膩不在溫慕善身上,而在他身上。
聽出他的外之意,紀澤直接上了手!
他上前一把抓住嚴凜衣領,說出來的話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以前倒是沒看出來嚴營長是這樣的‘人才’。
都說嚴營長脾氣直,沒想到也會耍心眼手段。
嚴凜被他抓著,眼皮都不動一下,還有閑心說笑:你當然看不出來,都說你瞎了。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這好不容易把人搶到手,你以后記得離我媳婦遠點就夠了。
有點男人樣,少在背后講究我媳婦。
也要點臉,家里沒鏡子總有尿吧少做我媳婦想和你復婚的美夢,老子告訴你,不可能,有我在她想都想不起來你。
你……被這么羞辱,紀澤再不動手他才真不是個男人!
是紀澤先動的手,可打人打瘋了的卻是嚴凜。
兩個男人就這么沉默著拳拳到肉。
一直到溫慕善被人喊過來,遠遠的喊了一聲: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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