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語詩曾設想過很多種,自已和溫慕善見面后會發生的情況。
她想過溫慕善會嫉妒她,會不甘心給她讓位,會抓著她撒潑襯得她知書達理……
她真的想了很多,而在所有的設想里,她都是碾壓溫慕善的存在。
她想讓紀澤看看選擇她到底有多對,溫慕善這個前妻又有多上不得臺面。
這些想法在她陪紀澤回老虎溝的路上不止一次出現在她的腦海里。
可現在的現實卻是……
溫慕善不僅不像她以為的那樣粗俗、難看、不體面,就連性格也不是她以為的那般淺薄好擺弄。
就連她來之前最期待的——溫慕善和她對上之后的反應,也壓根沒有她設想中的崩潰狼狽。
相反。
剛打這一個照面,狼狽中帶著隱隱崩潰的……反倒成了她。
她嘴唇動了動:你說紀家是大垃圾場,紀澤是垃圾
不然呢溫慕善不覺得自已的評價有什么問題。
但轉念一想,現在的文語詩還沉浸在得償所愿的愛情里,和紀家人也還沒什么接觸。
會質疑她也是情有可原。
罷了,她本來也是想報復文語詩,現在又何必把一切都說破,幫文語詩看人呢。
不夠她好心的了,她可不能當圣母。
上下打量了文語詩一眼,視線著重在文語詩僵直的腰身上停頓了幾秒。
眼神多少有些意味深長。
好像是在嘲笑文語詩剛被養子傷成這樣,現在卻又反過來維護紀家。
收回視線,溫慕善擺擺手轉身就走:你以后就明白我啥意思了,至于現在,你只需要知道我沒興趣跟你搶紀澤就行了。
把心放回到肚子里吧。
然后迎接屬于你的報應,這就夠了。
說完,她不再理睬還想糾纏她的文語詩,抬腳走得干脆。
她走了,嚴夏夏沒走。
文語詩剛收回想留住溫慕善的手,一轉眼,就對上了嚴夏夏鄙夷的眼神。
文語詩:……
嚴夏夏:你剛才放什么屁呢
文語詩:……你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這么說話
你都能放屁呢,我不能說話嚴夏夏白眼都要翻上天了,瞪眼瞧不上文語詩。
別以為我年紀小就聽不出來你剛才跟我嫂子說啥呢,哼,這年頭搶男人還搶出優越感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紀澤是啥香餑餑呢。
她學著文語詩剛才說過的話,陰陽怪氣。
還說我嫂子本來就是村里姑娘,嫁給個村里男人一個種地一個送飯挺般配。
嚴夏夏嗤笑出聲:那按你這個說法,你和紀澤一個不要臉,一個更不要臉,那不更般配了
別以為她年紀小就什么都不知道。
紀澤前腳和她嫂子離婚,后腳就從部隊領回來一個新媳婦。
說倆人在紀澤離婚之前沒關系,打死嚴夏夏嚴夏夏都不信。
文語詩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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