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以前就聽說過你。
沒有回答找自已是不是有要緊事,反倒上來先說一句沒用的,溫慕善挑眉:所以呢
沒有所以,我只是從很久之前就對你很好奇。
文語詩手無意識地攥緊成拳,顯然溫慕善帶給她的來自外貌上的威脅,讓一向自視甚高的她覺得很不舒服。
我總是在想,那個不要臉仗著恩情綁住紀澤的鄉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后來我陸陸續續聽到你的消息,小氣、自私、粗鄙、貪慕虛榮、拎不清還勾三搭四……
溫慕善也不廢話,揚手照著文語詩的臉就是狠狠一個巴掌。
一邊打完,換另一邊又給了她一個對稱的巴掌印。
完全沒料到溫慕善說動手就動手連話都不和她掰扯一句,文語詩被打得有點懵:你敢打我
溫慕善有些懷疑老對頭這輩子的智商:我都打完了你問我這話
大概是被刺激太過,文語詩脫口而出來了一句:你就不怕我告訴紀澤
嘖。
溫慕善搖頭,年輕時候的文語詩實在算不上一個合格的對手。
上輩子文語詩看不起她,老說她上不得臺面,可在溫慕善看來,真正上不得臺面的怕是文語詩自已。
就像現在。
她都和紀澤離婚了,文語詩已經上位了,作為紀澤名正順的妻子,文語詩竟然一開口還跟小三告狀似的。
好像她還是紀澤妻子,文語詩是小三,仗著紀澤那廉價的愛上門挑釁,被她打了,所以威脅她要告訴男人,讓男人給做主……
真是……一點兒出息都沒有。
你告去吧,看紀澤能拿我怎么樣,這位……紀夫人,我這么叫你你肯定高興。
這位紀夫人,你到底有事沒事
你沒事我可有事,如果你特意找我就是為了拿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羞辱我,那我現在打完你了,沒工夫陪你玩了。
她沒興趣在這兒和文語詩撕逼,就為了紀澤那么一個渣男。
傳出去都掉價。
文語詩沒想到她是這樣的性格,清麗的臉上難得露出無措。
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了過去。
我找你不是為了羞辱你,我只是想告訴你,紀澤注定不會留在這么個山溝溝里,你們兩個其實從一開始就不相配。
我不知道你對紀澤現在還有沒有感情,應該是有的,你之前倒貼他的事我也有所耳聞,不過紀澤現在的妻子是我。
只有我有資格也有能力站在他身邊。
我聽說你馬上也要再婚了,嫁的是你們生產大隊大隊長的兒子,這很好。
像是說著說著重新用‘現實’給自已注滿了勇氣,文語詩又撿起了她的高傲。
你本來就是這里土生土長的姑娘,嫁給一個村里男人踏踏實實過日子,這對你來說其實是件好事。
就像你剛才給你下地的家里人送飯一樣,這是你的生活。
你早就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以后你和你男人他主外下地掙工分,你主內做飯帶孩子,一輩子其實可以過得很平靜幸福。
再也不用當軍嫂一直為丈夫提心吊膽,一個人在家等著丈夫,心里全是牢騷和埋怨,你不適合那樣的生活,紀澤那樣的男人你也把握不住。
在文語詩看來,溫慕善的思想層面根本就達不到軍嫂標準,所以像現在這樣各歸各位……其實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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