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就是問大隊長兒媳叫什么,她該怎么稱呼對方,這有什么可遲疑糾結的
難不成是名字不好聽,見不得人
正這么猜著,就聽旁邊大娘含含糊糊來了一句——
你和她以后……估計不能怎么多走動。
什么沒聽明白對方話里的意思,文語詩面露不解,她以后不在老虎溝住
不是在不在老虎溝住的問題。大娘偷眼看她,小聲說,是你倆嫁過同一個男人的問題。
你不是說你和紀家小子是特意回來結婚的嗎喏。
飛快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溫慕善,大娘說:那就是紀家小子的前妻。
嚴格來說,文語詩和溫慕善算是對頭的關系。
大娘想著——她是老了,她不是傻了,用膝蓋想都能想到這樣的兩個女人,根本就不可能多走動。
什么!這一次的‘什么’,被文語詩問得尖利非常。
她嘴上問著身旁大娘,一雙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在溫慕善身上。
打死她都想不到紀澤前妻長這樣。
她真是溫慕善就是那邊那個穿灰褲子白襯衫長的最好看的那個。
是啊,那就是溫丫頭啊,你看你這話問的,這事兒大娘還能騙你你隨便找個人打聽都不能給你指錯人。
文語詩腦袋嗡的一下。
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已好像在做夢。
這怎么可能是溫慕善,怎么能是溫慕善
說好的紀澤前妻,鄉下女人,既不體面又不起眼,性格還粗鄙不堪的呢
她帶著滿滿的優越感過來,是打算來降維打擊的,讓紀澤前妻知道只有她才配得上紀澤。
她是想讓對方自慚形穢來的啊!
結果現在告訴她對方長這樣。
哈,到底是誰讓誰自慚形穢
有句話說的好,強烈的自卑會讓人變得特別無禮。
就比如現在的文語詩。
因著受到的沖擊太大,又沒有心理準備,以至于當她拄著拐沖到溫慕善面前的時候,她大腦都還是一片空白的。
她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溫慕善,帶著并不友好的氣勢,仿佛想用眼刀把溫慕善的面皮給刮下來。
溫慕善:……
說來溫慕善其實早就注意到了文語詩,她又不是不認識文語詩,上輩子不知道扎過對方多少小人。
所以剛才剛拎著飯盒過來的時候,不僅是文語詩第一眼就看到了她,同樣的,她第一眼也看到了文語詩。
文語詩覺得她鶴立雞群,她同樣覺得對方和周遭格格不入。
本來沒想和對方打交道,畢竟周圍這么多人看著,她和紀澤新婚妻子要是起什么沖突,小心眼的嚴冬子又該吃醋了。
又該覺得她心里還惦記紀澤了。
嚴冬子一吃醋,哄起來可麻煩了。
所以溫慕善哪怕再厭惡文語詩,也沒想在眾人面前和對方打交道。
卻不想文語詩拄著拐,直沖沖就朝自已來了。
來就來,跑到自已面前還一不發就這么直勾勾盯著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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