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艷嬌不服氣:那孫二狗是溫慕善親戚,他能不說溫慕善好話嗎本來就是沒根據的事兒,也就你聽進心里去了。
被女兒劈頭蓋臉一頓說,廖青花也來了脾氣:就興你說溫慕善是災星,不興別人說溫慕善有福氣
你說就是有道理,別人說就是沒根據
話既然說到這兒,廖青花也不避諱心里想法了。
老二啊,不是別人說啥娘信啥,實在是那些話仔細想想也有點道理。
你看你沒和溫慕善離婚的時候,咱家啥事都沒有,你在部隊晉升順利,我們在老家日子也過得順。
可現在你看看……自從你和溫慕善離了婚,咱家的倒霉事是一件接著一件。
話說多了有點上不來氣,她喘了幾口氣,這才繼續說下去。
現在村里不少人說溫慕善命里帶旺,她之前在咱家,給咱們把宅鎮得多好……老二啊……實在不行你把她接回來……
人一旦經歷了人力所不能改變的事,就愿意把希望寄托在玄學上面。
廖青花現在就是這樣。
孫二狗之前說她家本來運勢不好,是溫慕善嫁過來之后帶旺了她家,她最開始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反應和女兒一樣。
覺得孫二狗在放屁。
可后來她一個人躺在家里,把這些話翻來覆去的仔細琢磨,可能是琢磨的次數多了,她慢慢也能咂摸出點兒道理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她家現在事事不順,萬一讓溫慕善回來能改改運勢呢
雖說現在不提倡這種迷信思想,可萬一呢
溫慕善和她兒子離婚前是鬧得不像話,但她女兒有句話說得好啊,溫慕善喜歡她兒子,一顆心全拴在她兒子身上。
到時候把人接回來,再讓她兒子好好哄一哄,他們家其實也不吃虧的。
等把溫慕善哄高興了,百依百順了,說不定家里萬事順遂之余還能哄著溫慕善把之前從她這兒搶的錢票給還回來呢……
娘。沒想到老太太都病這樣了還有閑心琢磨這事兒,回頭看了眼老太太的臉色,紀澤連氣都氣不起來。
以后這樣的話就別說了,我這次是帶著新婚妻子回來的,人你們剛才也見了,姓文,叫文語詩。
已經在部隊申請結婚了,所以像剛才那些話……就不要再提了。
他和溫慕善這輩子……算是把上輩子走錯的路從一開始就給糾正了。
他和文語詩提前走到了一起。
溫慕善那邊……但愿溫慕善能老實一點兒,不要再耍什么花樣……
想到這兒,紀澤眉頭倏的一斂,他問:孫二狗是溫慕善親戚
對啊!紀艷嬌噘嘴,我剛才不是說了嘛,孫二狗是溫慕善親戚,肯定要幫溫慕善說好話啊!
二哥你快管管娘吧,不然娘都要成傻老太太了,別人說啥她信啥。
廖青花被氣得一陣天旋地轉,剛要開口罵女兒幾句,就聽二兒子說——
娘,這次說不定嬌嬌說的是對的。
對上自已老娘陡然睜開帶著疑惑的眼睛,紀澤說了自已的想法:溫慕善八成是后悔和我離婚了。
和上輩子一樣,離婚的時候看起來痛快,實際上很快就后悔,然后糾纏了他大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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