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資本家娶前朝格格,建國之前強強聯合,那身邊光是下人都不知道能圍幾層。
她娘就是渾水摸魚,也摸不到人家庫房啊!
見她越想越偏,衛葉梅沒好氣地推了她一下:別琢磨了,不是偷的也不是搶的,我和你爹什么性格你還不了解
打死我倆,我倆也不敢當土匪啊。
她閨女還真能高看她。
把手里的鐵盒扔到閨女懷里,衛葉梅說了金葉子的來路。
那是我和你爹結婚之前的事兒,當時老打仗,世道亂。
有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打哪傳過來的消息,說要打到咱們這兒了。
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可嚇人了。
可再嚇人又能咋辦我和你爹當時也認識了,還沒結婚呢,兩家較著勁的窮,這么說吧,要是去逃難,沒逃兩天呢就得餓死,就這么窮。
我爹娘和他爹娘當時走得近,關系親,兩家湊一起把家里情況攤開來一說,干脆也不逃了,逃難是死,不逃說不定還能找到活路。
說這些就有些遠了,衛葉梅把話題往回拉。
反正我們當時沒隨大流逃難,也是沒辦法,一是條件不允許,二也是沒被逼到那份上。
說要打過來,可誰心里沒點僥幸
只要一天沒打到家門口,傳就只是傳,等哪天真打到家門口了,跑不掉了,那也是命,當時他們就這個想法。
衛葉梅說起曾經,話語里免不得帶上幾分唏噓。
我們沒逃,但人家大老板惜命啊,我們敢賭那是謠,可人家有錢人哪里敢拿命賭。
趁亂,人家一家老小啥時候走的,咱們都不知道。
我和你爹那個時候就跟看熱鬧似的,本來也和我們沒啥關系,我們也不著急逃難。
不過你說渾水摸魚……衛葉梅有些不好意思,當時我和你爹說實話,還真有渾水摸魚的念頭。
只不過他倆都沒說出口,就只是一遍遍默契的往城里跑。
沒想到這一跑,還真跑出個際遇。
多的我就不和你細講了,反正我和你爹算是救了那格格一命,這一盒金葉子就是她給我們的,本來是棵金子造的樹,太顯眼了,就擼下來葉子給了我們。
她說的含糊,溫慕善卻被勾起了好奇心:不是說開廠的大老板一家老小全都提前跑了嗎
衛葉梅嘆氣:是跑了,可不是有那么句話嘛——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她這么說其實都是往好聽了說的,實際上是跑的匆忙,有些‘累贅’人家也就不帶了。
像這前朝格格,說好聽了是身份尊貴,太平時候娶個格格回家漲面子,走到哪也能自吹自擂一句皇親國戚。
可說不好聽了,前朝都亡了,正是等著清算的時候,帶著這么個除了身份什么都沒有的女人上路,資本家不干這虧本事兒。
所以大老板全家跑的時候,根本就沒通知那個可憐的女人。
她帶著所剩無幾的嫁妝東躲西藏,要不是碰巧遇上衛葉梅他們幫著打掩護,那可憐的女人莫說保不住嫁妝,說不定命都留不住。
這也是為啥你爹老愛做善事的原因。衛葉梅敲了敲鐵盒,看看,這就是行善積德的回報。
不是所有人都像紀家人一樣,屬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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