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以為我對他還有感情吧噫……可別說這話,想想都惡心。
曹曉蕊:可是你們村的人不都說以前你一直圍著你前夫轉,可在意他了……
在曹曉蕊看來,感情的事兒哪里能說得準呢,說不定溫慕善心里還有前夫呢,畢竟倆人是娃娃親,那么多年的情分在那兒擺著呢。
溫慕善被她說得齜牙咧嘴:快別說了,真晦氣!
沒感情沒感情,我對紀澤一丟丟感情都沒有。她抱著胳膊,雞皮疙瘩都被膈應起來了。
紀澤現在在她心里,就是一個頂著上輩子那張全是褶子的老臉,還處處留情的渣男。
她是審美有問題才會放著嚴凜的俊臉不看,去看紀澤那張一眼就能‘望到頭’,知道老了之后有多丑的死人臉。
小蕊,你就笨理合計,我要是心里放不下他,我會和他離婚
你再笨理合計,他家里要不是個泥潭,我當初能把紀艷嬌陷害我名聲的事兒鬧那么大,就為了從那泥潭里名正順地爬出來
她當時那么堅持讓紀艷嬌用大隊廣播向她道歉,為的不就是給她離婚之后的名聲鋪路嘛。
只不過沒想到會在離婚前遇上嚴凜,倒是省了她很多麻煩。
經她這么一說,曹曉蕊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也是。
溫慕善要是還對前夫有感情,那她還離哪門子婚這兩件事本身就是相悖的。
她若有所思:那你前夫現在帶人回來……
溫慕善憐憫中帶著幸災樂禍:那我們就要祝這位可憐的女同志好運了。
像她上輩子那樣‘好運’的嫁給紀澤,最后變成眾人口中配不上紀澤的‘糟糠妻’。
上輩子,文語詩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眾人之一。
這輩子身份調換,就看文語詩受不受得住了。
溫慕善給曹曉蕊沖了杯紅糖水:不說我前夫的事兒了,忒晦氣,說說你的事兒吧,我剛才剛想問你怎么和錢彬結婚了,夏夏就沖進來了。
看了眼桌上的結婚證,溫慕善有些搞不明白: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不是讓你假裝威脅錢家人說要嫁給錢彬嗎你這怎么還假戲真做了
她之前和曹曉蕊促膝長談的時候給曹曉蕊指了條明路。
也就是她所謂的計劃。
她跟曹曉蕊說與其聽錢有才的,被錢有才利用和她斗成烏眼雞,從今往后只能對錢有才聽計從沒有退路。
不如換個角度把命運掌握在自已手里。
錢有才夫妻倆讓曹曉蕊威脅嚴凜娶她,她們不如順水推舟做個局換個對象威脅。
先讓錢家人把戲臺子搭起來,然后曹曉蕊發力,直接就著錢家人搭的戲臺子把錢家人給‘裝’進去。
把威脅嚴凜變成威脅錢彬。
這么一來,曹曉蕊的娘家人必定會和錢家人對上,不讓他們擰成一股繩,這不管是對曹曉蕊還是對她和嚴凜,都有利。
因為一旦那兩家站在統一戰線,一旦曹家人不需要再通過捧著曹曉蕊,才能驅使曹曉蕊從錢家那兒訛取好處。
只需要犧牲一個曹曉蕊,他們一大家子就能和錢家人捆綁到一起,甩都甩不掉,再不用擔心吸不到錢家的血。
那么不用多說,曹曉蕊一定會被‘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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