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桌子拍得啪啪作響,自以為自已眼下氣勢磅礴,卻不想這一手非但沒有鎮住曹曉蕊,反倒讓曹曉蕊以為這事沒得談,直接二話不說掀了桌子!
曹曉蕊的想法很干脆。
既然沒得談,那就不要談了,她又不是沒豁出去過。
于是。
她一手掀桌。
另一只手直接快準狠的把自已衣服領子撕開個口子。
在場人反應快的,如嚴凜、嚴寬、錢有才,在看到她動作后的第一時間就把臉偏了過去。
曹老頭則是樂呵呵的,一手抓著大雞腿,一手攥著酒瓶子,笑而不語。
至于錢彬……錢彬回過神后好懸沒被嚇到桌子底下!
不對,現在桌子被曹曉蕊掀翻了,他藏都沒地方藏。
曹曉蕊挑眉問他:錢彬,你扯我衣服干啥
錢彬一張臉漲得通紅,眼神根本不知道該往哪放:我沒有!你不能這么污蔑我!
聽到他的回答,曹曉蕊嗤笑一聲。
還真是書呆子,被逼急了竟然只會對人說‘你不能污蔑我’。
她也不和錢彬廢話,轉身就要往外走:我污沒污蔑你你自已說了不算。
我現在出去找人給我做主,到時候讓你們鄰居給評評理,看看是你對我耍流氓還是我污蔑你。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翹起:說來你娘接我們來的時候,可是和人說了一路,說今天是她兒子和我定親的好日子。
就像我爹說的,嚴營長姓嚴,在你們鄰居的心里你們老錢家怕是就只有你錢彬一個兒子,你猜我說你撕我衣服她們會怎么想
錢彬被她說得硬生生打了個哆嗦。
還能怎么想要是順著曹曉蕊的話往下想,肯定就以為是他急色迫不及待了唄!
他深吸一口氣:你把衣服扣好……我、我負責!
你負責什么負責!李桂鳳簡直要瘋了,指著曹曉蕊,音量一點兒控制不住,你還要不要臉你這是訛人你知道不
我告訴你,今天不管誰給你作證,我兒子沒碰過你就是沒碰過你,他不可能娶你,更不可能負那狗屁的責任!
氣急之下,她連平時最不屑說的臟話都說出來了。
曹曉蕊卻表情不變,聲音依舊不緊不慢:你喊吧,最好再喊大點聲,把周圍鄰居都吸引過來那才好呢,還省得我多走幾步出去喊人了。
像是被她點醒,錢有才一把拉住還想狂怒的妻子,朝對方搖了搖頭。
現在這個事情的走向實在丟人又嚇人,他是打死都不愿意家丑外揚的。
曹曉蕊:看樣子這還有個聰明人。
她伸手又把自已衣領往大扯了扯,故意扯給李桂鳳看。
嘴里說出的話,要多氣人有多氣人。
她說:李阿姨,我要嫁給錢彬,這事兒就讓你這么生氣
她故作不解:但我記得你剛才話里話外可是想讓我嫁給嚴營長的。
怎么讓我嫁給嚴營長你就不生氣,我要嫁給錢彬你就這么生氣
她掰著手指頭細數李桂鳳挑剔過她的缺點:你之前去我家的時候,說我年紀大了,說我長得不咋地,還說我沒文化,說要不是看我可憐,這么好的親事不能便宜我。
所以你嘴里的好親事是讓我嫁給嚴營長所以你覺得這樣的我配得上嚴營長,卻配不上你的好兒子錢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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