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曉蕊說:耽誤我這么多年,要是非說我在等誰……那就當我是在等錢彬對我負責吧。
你們把我逼成這樣,讓我毀了容,現在讓錢彬對我負責,這么一說,是不是就合理了
合理,太合理了。溫慕善鼓掌,對曹曉蕊的邏輯表示肯定。
這……大隊長嚴寬和崔紅梅對視一眼,他們也沒漏了什么啊,這咋幾句話的工夫形勢就被調了個個兒呢!
不是說曹曉蕊要是知道能嫁給小凜,那肯定是要死攥著小凜不放的嗎
不是說曹曉蕊和錢家人是一伙兒的嗎
這咋還說著說著就內訌了呢曹曉蕊咋就一下子改了主意,不嫁小凜要嫁錢彬了
老兩口在腦門上打了好幾個問號,下意識看向自已兒子……
好嘛。
蠢兒子的表情看起來比他們還懵!
略過兒子,老兩口的視線和準兒媳視線相交,溫慕善朝他們眨眨眼睛,眼神里就兩個字——放心。
再來兩個字——拿捏。
這一刻,心照不宣的,嚴家老兩口的心一下子就放回到了肚子里。
果然啊,還是兒媳婦靠譜,比只會梗個脖子硬干的蠢兒子強多了!
嚴凜:……
別以為他沒發現,剛才他爹娘特嫌棄的瞪了他一眼!
他小聲問:善善,她怎么改口了不會又有什么陰謀吧
溫慕善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說了請你們看場好戲嗎等著看就得了。
而且什么叫改口了人家曹曉蕊有說過要嫁你嗎以為自已是香餑餑呢
哼!
嚴凜:……
這邊嚴家人毫無準備的就被從矛盾正中心給擠到了邊上。
那邊曹曉蕊直接帶領曹家人強勢入場!
聽完曹曉蕊的話,李桂鳳臉色大變:小蕊,今天的事兒有多重要你心里清楚,可不好在這個節骨眼上開玩笑。
沒開玩笑啊,這不說正經事呢嗎給自已老爹使了個眼色,曹老頭放下已經喝空了的酒杯,打了個嗝兒。
而就在酒杯放下的一剎那,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曹老頭的氣場變了。
從點頭哈腰卑躬屈膝,變成了小人得志……
親家母啊,現在是說正經事呢,你別在這兒說這些有的沒的,瞎添亂。
曹老頭把剛才李桂鳳訓斥他的話,添油加醋的還給了李桂鳳。
李桂鳳氣結:你!
你什么你閉嘴吧你。在錢家人面前,除了一開始女兒出事的時候,他對上錢家人說話硬氣外。
這么多年,兩家交往下來,他之后可一直都在錢家人面前當狗。
這也是時隔這么多年,他頭一次在李桂鳳這婆娘面前挺直了腰桿子。
別說。
這感覺是真好。
想到女兒說的,只要事成,從今往后他們再也不用看錢家人的臉色。
曹老頭光是想想那個場面,他就覺得讓女兒嫁給錢彬比嫁給嚴凜強太多!
要是聽錢有才的,讓女兒嫁給嚴凜,那他以后不還得當錢家人的狗和以前有啥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