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么鮮活的姑娘,在現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會落到什么地步……他想都不敢想。
他不是救世主,但他想盡他所能的讓愛人保持住這份鮮活,不被生活磋磨,舒心的、肆意的走下去。
哪怕是錢家,在他這兒也沒有特例,他不會讓錢家人仗著他的勢給溫慕善委屈受。
更不需要溫慕善為了他,對那群人忍氣吞聲。
他不能一邊說著喜歡溫慕善,要對溫慕善好,一邊又讓溫慕善因為他委曲求全,受到的所有委屈全是他給人家帶去的。
那他還是男人了他也太不要臉了!
善善,你相信我,我以前說過的話都作數,我想讓你舒舒服服的過日子,錢家那邊我可以處理好。
男人說這話的神情太過認真,認真到竟讓溫慕善瞧著比以前還要順眼。
她用微涼的指腹輕輕摸了摸那雙真誠眼睛的眼尾,把嚴凜的眼尾摁出一抹紅暈,像是委屈巴巴的哭過一樣。
但也只是像。
他比她想的要堅強果決的多。
比后世那些孝心外包,明明受委屈的是自已伴侶,還要對著伴侶喊‘你們不要再逼我了,我能怎么辦’的男人強了太多。
不過……
溫慕善回以同樣的嚴肅認真: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我不需要你為我和任何人做了斷。
這份因果她不想背。
沒人會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上輩子溫慕善活得太久了,她親眼見過太多一開始真心相愛的伴侶最終變成怨侶。
相愛的時候你儂我儂,你為我犧牲,我為你疏遠你不喜歡的人。
可等到感情消退,矛盾變多,當初的‘自愿’就全成了‘逼迫’和不識好歹。
一開始有多甜蜜,說我只要你,別人都不重要。
后來就會有多殘忍,會指著對方的鼻子喊當初要不是你逼我,我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一天就圍著你轉了,你還有什么可不知足的
所以這份‘心意’,她溫慕善不能要。
這樣的因果,她也不想沾。
善善……
食指放在嚴凜嘴前,溫慕善做了個‘噓’的手勢。
她說:我不需要你特意為我做什么,你繼續像以前那樣做你自已就好。
當然,你之前在錢芳罵我的時候站出來維護我,這一點還是可以發揚光大的,但其余的,像是要為了我和親生父母斷絕關系……這就很沒有必要了。
她需要嚴凜一直站在她這邊維護她,支持她。
但她不需要嚴凜‘為’她做那種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什么娶了媳婦不認親爹娘……嘖,多難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么紅顏禍水呢。
別說話,先聽我說,我知道你怕我以后還要在錢家人那兒受委屈,所以想永絕后患。
說到這兒,她狡黠一笑。
但你別忘了,我可不是嬌滴滴的姑娘,我有得是力氣和手段,更何況……
她笑得意味深長:以后到底是錢家人給我委屈受,還是我讓錢家人‘受委屈’,這還兩說呢。
她都想好要怎么‘折磨’錢家人當婚后消遣了,這要是讓嚴凜把關系給斷了,以后老死不相往來,那她該失去多少樂趣
錢家這次擺的鴻門宴,我和你們一起去,正好,我也算借花獻佛,請你們看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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