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家里人每天跟她說的都是讓她再努力努力,讓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沒有人關心她的日子好不好,輕松不輕松。
有時候她都懷疑她爹娘說的‘一家人過好日子’里邊的‘一家人’不包括她。
溫慕善剛才說的那些話,那些血淋淋的現實,她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可察覺了又能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曹曉蕊嘴唇動了動,年輕的臉上全是麻木,可仔細一看,卻能看到她麻木背后的委屈和迷茫。
你把話說得那么簡單,什么只要我不鉆牛角尖,就能過得輕松,什么我有沒有想過我以為的懸崖不是懸崖,只是一個小土坡……呵,說得真簡單。
她心累地擺擺手:算了,我和你說這些做什么
你或許沒我想的那么偽善,或許真是個好人,可是我這一次注定要當壞人了,算我對不起你,你不想為難我我卻不得不跟你搶。
這么一比……她竟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頭片子。
她自已都厭惡自已的自私和卑劣。
溫慕善剛說完希望她過上好日子,她就要去搶溫慕善的好日子……
曹曉蕊難堪道:要不你還是給我幾巴掌吧,你放心,我肯定不還手。
伸手戳了戳曹曉蕊有些糙的臉,溫慕善很認真的說:以后等你過上好日子了,一定要用好的護膚品,你看你臉現在就糙。
算了,先不說這個,歸正傳,你先別管我是不是說的簡單,你就說想不想擺脫工具人的命運吧。
工具人是啥意思用我給你解釋一下不就像你之前那樣,先是被家里人利用,變成刮錢家油水的刀,現在又被錢有才利用,變成挖墻腳的鋤頭。
日后還不定又要被當成什么工具人,有價值的時候被人用得趁手,等沒有價值了,被人隨便一丟。
溫慕善看似是在給曹曉蕊解釋工具人的意思,可實際上,她是在概括曹曉蕊可憐的一生。
曹曉蕊:……她心已經被扎到感覺不到痛了!
捂著心口,她連說話都有些有氣無力:我明白你說的工具人是什么意思了,我不想當工具人,是個人都不想當工具人,可是我命就是這樣,我沒辦法。
不。一把拉住曹曉蕊的手,把她手從胸口上扯下來,溫慕善眼睛亮晶晶的,你可以有辦法,記住一句話,你命由你不由天。
論畫大餅,溫慕善是專業的。
曉蕊,我能這么叫你嗎我還是堅持我的想法,以你的性格,你本來應該過更好的人生,如果有東西束縛你,有人想把你變成工具人,你要做的是認命嗎
這一刻,她像極了后世的傳銷頭子。
見曹曉蕊下意識搖頭表示不想認命,溫慕善笑出一口小白牙。
你有心氣抗爭就好,我有個想法,你聽聽看行不行說不定就能讓你從今往后解脫桎梏活的輕松,讓你以為的懸崖變成小土坡!
感受到她的真誠,曹曉蕊原本死寂的心竟然一點一點奇跡般鮮活起來……
她不敢置信: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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