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嚴凜不讓她去是怕她受傷害,怕她吃虧,怎么說呢……emmm……心意領了,可她溫慕善命硬,學不來遇事躲別人身后。
嚴凜幾步趕上她:善善,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你不能同甘共苦……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溫慕善莞爾,我剛才只是在開玩笑,但有句話我是認真的,我可以陪你同甘共苦,從我接受你的那一刻起。
這話雖然有些肉麻,可溫慕善還沒臉皮薄到把什么心里話都藏在心里。
他們以后會是夫妻,她總結了和紀澤婚姻失敗的原因,說白了,還是不夠坦誠也不夠信任。
所以對于嚴凜,溫慕善給自已的要求就是心里怎么想的,盡量要表達出來。
省得再添一些像她和紀澤在一起時那樣有嘴都解釋不清的誤會。
嚴凜,我們以后會是夫妻,如果沒有意外,我們是要攜手走過一生的人。
我知道你尊重我,想保護我,不想讓我面對你家那一攤子麻煩事。
如果我不夠認可你,我只是勉強答應你的求婚,那我的確會跟你裝傻,會順坡下驢的讓你護著我,我什么都不用做,你就能處理掉任何麻煩。
甭管是怎么處理的,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如果她沒有真心接納嚴凜,她都可以不在意。
可我是正經要和你過日子的,我們是真夫妻,不是強迫也不是利益交換,而是因為培養出了感情,所以決心要走到一起的真夫妻。
我不可能讓你獨自面對所有的麻煩,我是可以和你分擔的,我也愿意和你分擔。
有個詞叫風雨同舟,你一定聽說過。
對上嚴凜復雜的眼神,溫慕善彎起眼睛:我信你,你也應該信我,我不是菟絲花,不用你扛起所有來保護我,別忘了,我的剪刀可專門往人心口上扎。
做了個扎的手勢,溫慕善自已都不知道她一個動作把嚴凜拿捏成了什么樣。
她只知道如果她嫁給嚴凜,只是為了享受嚴凜的付出,享受他對她的好,那她也會覺得困擾。
她骨子里就不是很自私的人,不然上輩子也不會照顧那幾個養子養女,視若親生。
這好像是她們這個年代的人的通病,骨子里就是帶了點實誠的憨。
放在后世,她這樣的觀念,怕是要讓人笑話傻,笑她有福都不會躺平享,有人護著還不好,還非得自已也出力。
反正溫慕善就一個想法——嚴凜對她好,她就對嚴凜好,她自已不覺得自已傻就行。
嚴凜一直沒說話,腿那么長,走著走著卻落到了溫慕善和嚴夏夏身后。
嚴夏夏覺得不對,偷摸回頭看了一眼,眼睛倏的瞪得老大。
她捂著嘴小小聲和溫慕善說:嫂子,我哥在后頭哭呢,可嚇人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跟個熊似的在那兒抹眼淚呢!
溫慕善:……可真有出息!
好了!她實在看不下去,回頭一把把嚴凜扯到自已身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在強取豪奪嚴凜呢!
趕緊收回去,別咧咧了!一會兒還得‘戰斗’呢,我跟你說雖然夏夏不知道他們為啥來,但我多少能猜到點兒。
嚴夏夏詫異:嫂子你咋能猜著
她詫異,嚴凜同樣詫異,溫慕善看著這倆白癡兄妹,深深的嘆了口氣。
行叭,這樣也挺好,最起碼沒人有腦子和她唱反調,比紀家那群愛耍小聰明的強。
她無奈:你們說錢家人為啥來你們覺得有什么事兒是能驚動他們特意跑這一趟的
多簡單的事兒,一句話概括——嚴凜要結婚的風,到底是吹到了老錢家。
錢家人無利不起早,一直幻想要給嚴凜‘包辦婚姻’。
這一次如果不是沖著她來的,她溫慕善都能當場表演個倒立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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