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衛葉梅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天知道她一開始聽閨女說要和嚴凜結婚的時候,擔心成啥樣。
倒不是怕閨女吃虧,她閨女自從看開了不喜歡紀澤之后,粘上毛比猴都精。
她是怕村里人瞎說。
人可畏啊!
大隊里的人本來閑著沒事就愛嚼舌根子,她女兒要是前腳離婚后腳改嫁,想也知道,得被人講究成什么樣兒。
到時候指不定能傳出多難聽的話。
她大不了不聽,可她怕女兒年輕,臉皮薄,心思敏感,受不住那些唾沫星子。
衛葉梅不是沒把擔憂說給女兒聽,女兒卻來了一句,說山人自有妙計。
神神叨叨的。
也不知道有啥妙計。
直到送走又一波安慰自已和女兒想開點的村里長輩,衛葉梅吐出一口氣……好嘛,這計是妙。
她女兒要二婚,不僅沒人說她女兒一句不好,相反,還一個比一個同情她女兒,怕她女兒想不開。
更有甚者勸她私下要好好開導女兒,既然推不掉隊長家的婚事,不如就往好了想,點頭答應,到時候她家在大隊就能橫著走了。
衛葉梅沒橫著走過,她也沒見大隊長家里人橫著走過。
但她突然就覺得自已現在的經歷,有一種超出她預料,做夢都想不到的……很荒謬的可笑。
原來離婚不會被人指指點點,不會被人吐唾沫嘲笑。
原來她女兒二婚竟還成老虎溝眾望所歸的大事了。
這她還擔心什么
小兒女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了,反正比她這個老太太腦子轉得快,根本就不用她擔心,年輕人是一點兒虧都不吃啊。
啊,不對!
也不是一點兒虧都不吃。
她未來女婿在這件事情上還是做出了挺大犧牲的。
已經成大隊一霸了。
村霸。
她還聽過來她家串門的小媳婦有一次嚇唬孩子說,說要是不聽話,就讓嚴凜叔叔把他給搶家里去。
小孩子聽完哇哇大哭,很是懼怕,一群大人卻是笑作一團。
衛葉梅晚上和閨女一被窩里睡覺的時候還特意問過,說嚴凜現在落下這樣的名聲沒有事吧
她閨女當時笑得大晚上都亮出一口大白牙。
跟她說讓她不用擔心,嚴凜的身份擺在那里,這么多年闖下的功績和勛章也不是擺設。
沒人能拿他怎么樣。
更何況也不是真的強搶民女,只要她本人不去上告,誰說什么都沒有用。
誰讓她現在和嚴凜是一條心呢。
他們可是兩情相悅來的。
聽到閨女不害臊的說著‘兩情相悅’,衛葉梅一邊打趣她,一邊把心真正放回到了肚子里。
兩家的親事定得很快,用村里人的話說就是嚴凜剛出院,怕人跑了,立馬就遣媒人上門把兩家的婚事給定下了。
那邊紀艷嬌和徐玉澤因為紀老頭癱了的事,結婚結的沒有一點水花。
這邊嚴凜‘逼’親,卻驚動了整個生產大隊。
尤其是走彩禮的時候,紀艷嬌站在人群里,看著那一樣樣的好東西排著隊的往溫家送,她整個人的臉色都是鐵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