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崔紅梅笑毛了。
你笑啥呢
嚴寬:我笑這臭小子傻人有傻福,誤打誤撞還真撞上個好姑娘。
人老成精,聽完自已兒子說的,他還有啥看不明白的
人家溫家丫頭一沒惦記上他兒子的條件和前程,二沒想著順水推舟離婚之后拿他這個大隊長家當下家。
沒想過利用他們,也沒想著借他們的勢,所以對上他兒子的求婚才能那么清醒的覺得不可能天上掉餡餅,覺得他兒子腦子有病。
直到后來他家這傻小子誤打誤撞,把求婚變成交換,看起來好像是各取所需,少了點真心,可實際上是讓溫家丫頭心里有了底。
兩個人不是誰給誰施以援手,不是誰強誰弱誰救了誰,而是互相都在一個平等的位置上互為依靠、付出。
溫家丫頭這才答應考慮求婚的事。
有骨氣,有腦子,人還清醒,沒有因為本身處境不好抓到根草就當救命稻草。
甚至在本身處境這么不好的情況下,還愿意和人做交換,不拈輕怕重,不吝嗇付出。
活的這么問心無愧不愿意占別人便宜,這樣通透的姑娘要是真有緣分給他當兒媳,他都得夸一句臭小子福氣挺大。
嚴寬撇嘴:算是讓你小子撿到個寶。
那可不!老子第一眼看見她就覺得這么帶勁兒,就應該是老子媳婦!
紀澤眼瞎他可不瞎。
紀澤命好,撿到寶了還不知道珍惜。
他命不好,蹉跎這么多年才遇上‘寶’,可他有后福啊!
正美著呢,后腦勺就被他爹狠狠拍了一下!
嚴寬額頭青筋直跳:老子老子的,你是誰老子
嚴凜捂著后腦勺,為了自已的人生大事可謂是說盡了好話:你是我老子,你是我老子行了吧
我本來就是你老子!
行,那老子爹,你別忘了你和娘得在這件事上幫我掩著點兒,別說露餡了。
就往火坑了說,說我沒善善不行。
還你沒善善不行。這下子就連崔紅梅都被他給說惡心了。
這么大體格子,皮實耐造活這么多年了,到現在知道沒媳婦不行了,崔紅梅心里邊沒有不舒服,只有自家豬哭著喊著要拱人家好白菜的煩躁。
可她又架不住兒子求。
被求的腦袋疼,她咬牙:好,娘知道了,你放心吧,媒人也會給你準備好,娘到時候先幫你圓話去,妥了就去找媒人上門。
不行。嚴凜趕忙阻止,媒人先不忙著上門,我得讓我和善善結婚這事兒在滿生產大隊沒人能說嘴!
……
不知道自已已經被人給‘盯’得死死的了。
溫慕善回到紀家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想和嚴凜結婚這事兒到底可行不可行。
腦子里想著事,表情上免不得就有幾分嚴肅。
而這樣的表情看在紀老頭的眼里……
紀老頭把老臉一舍,二話不說沖過去就給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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