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氣,他又拍了下桌子:這事兒辦的,這也叫人事兒也不知道是在罵徐玉澤還是紀澤。
亦或是一句話把倆人全包含在內了。
嚴凜很是贊同:確實不是個玩意兒,善善多好,讓那倆孫子給欺負成這樣。
聽他都叫上‘善善’了,嚴寬沒忍住瞪了兒子一眼。
也不挑話里的刺了,他直接問:那你是啥意思等溫丫頭離婚你就讓你娘找媒人上門提親去
可不能這么干!崔紅梅也顧不上哭了,趕緊說,這么干,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你倆早就勾搭到一塊兒了呢。
本來離婚的事就是紀澤對不住溫丫頭,她都夠可憐的了,你不能再這么壞她名聲。
村里人的嘴跟刀子一樣。
要是溫慕善剛離婚就改嫁給了她兒子,到時候肯定說什么的都有。
崔紅梅不怕自家兒子名聲壞,臭小子本來就不咋回來,躲去部隊再大的風風語也傳不進他耳朵里。
可溫慕善咋辦
她使勁拿手絹抹了把臉:溫丫頭清清白白的一個人,你不許這么害她!
本來就夠可憐的了。
我知道。說起這個,嚴凜也收了面上的嬉皮笑臉。
很嚴肅的說:我會想辦法在不影響她名聲的前提下讓她盡快嫁給我,不然不管她和紀澤離婚是因為什么,對她的傷害都太大了。
他不敢想溫慕善離婚后會被人用唾沫淹成什么樣。
也不愿意使那些惡心手段,什么等溫慕善離完婚,被人笑話說嘴,被二流子惦記強迫,在生產大隊實在待不下去了他再趁虛而入抱得美人歸。
他不是那么下作的人。
也不愿意溫慕善經歷那些不愉快。
她早點嫁給我,生產隊里的人也不敢說她什么。
即使他以前不常回來,可也沒人愿意因為嚼舌根子得罪他這么一個營長。
更何況還有他爹還在這兒杵著,有他爹的庇護,沒人能在溫慕善改嫁后笑話欺負她或是她家里人。
想了一會兒,嚴寬點頭:成,你自已掂量。
對于兒子要娶什么樣的媳婦,他和老妻一直都是秉持一個原則,那就是兒子喜歡就行。
他倆不多干預。
不是想法開明,而是以前干預過,那時候嚴凜歲數小,他們和每一對愛替兒子操心的家長一樣,想著讓兒子到了年紀趁早結婚。
卻不想最后的結果那么慘烈。
有兒子親生爹娘那一家人在,兒子的婚事可以說是老大難,現在拖到這個年紀,能在不破壞原則和道德的情況下愿意和一個正經姑娘組成家庭。
嚴寬夫妻就已經很知足了。
再多的,他們一點都不敢奢求。
生怕再把人氣回到部隊孤獨終老去。
崔紅梅也跟著點頭:只要不是搶別人媳婦,破壞別人家庭,不是欺男霸女,你就是找個寡婦,娘都不帶說個不字的。
就是……她眉間凝出一抹愁緒,你親爹娘那邊……哎。
溫丫頭本來就受了那么多苦,再對上那群人,我怕她受不了。
她自已都是熬了這么多年,才能做到在那群人面前不喜不怒裝木頭的。
不然和那群人打交道,但凡脆弱一點兒,估計都承受不住。
嚴凜眸光發寒:爹、娘,這就是我剛才為什么說你們得幫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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