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還是說你是對我一見鐘情
除了這個理由,她沒法為嚴凜的行為做解釋。
卻不想嚴凜很坦然的給出了個否定的答案。
不是一見鐘情,我只是覺得我們很合適。
剛才……咳,你和徐知青還有紀澤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覺得……你很好。
溫慕善眸光轉冷:你同情我
因為同情她,所以在知道她要和紀澤離婚之后想要‘收容’她
聽出她語氣中的不悅,嚴凜神情認真:不是同情,相反,我覺得你很優秀。
無論是在應對徐玉澤的引誘和算計,還是在收到紀澤向你打出的感情牌的時候,你都很清醒。
嚴凜從來都沒見過這么理智的姑娘,徐玉澤說的那些話,今天但凡換一個人聽。
不管換的是誰。
想必都會被說動搖,認為徐玉澤愛慘了自已,繼而被徐玉澤引著達成目的幫徐玉澤回城。
可溫慕善從頭到尾都沒有動搖過,徐玉澤在她面前就好像整個人被剖開了一樣。
心里的算計都被攤到了明面上。
這樣聰明的姑娘,嚴凜當時圍觀的時候差一點都忘了去捏野雞的嘴。
還有紀澤。
按徐玉澤的說法,溫慕善很喜歡紀澤,喜歡了很多年,可當紀澤對她提出離婚的時候,她不僅沒有崩潰吵鬧。
反倒理智的指出紀澤給出的離婚條件里不牢靠的地方,為她自已爭取最大利益。
紀澤還在給她打感情牌,裝出一副深情模樣,她卻一點兒都沒心軟。
這些事看在嚴凜眼里,他渾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都因為興奮而沸騰起來。
他很確定,溫慕善就是他想要的那種能和他相伴一生的伴侶。
她太寶貴了。
無論是心性還是腦子亦或是脾氣,都這么強,合該是他嚴凜的媳婦!
他把自已這些想法整合了一下,絮絮叨叨的說給溫慕善聽。
溫慕善越聽越沉默。
尤其是在嚴凜不知道該拿什么詞夸她厲害的時候,她更是眉眼間多了絲迷惘。
她問:就因為我理智……像你說的,我很厲害,我對上徐玉澤和紀澤不手軟,我還拿剪刀捅了徐玉澤,你就看上我了
哪怕活了兩輩子,溫慕善也不懂嚴凜的想法。
你們男的不都喜歡笨一點的,覺得那是天真單純,喜歡性格溫柔又無害的姑娘嗎
紀澤就是這樣。
上輩子她的養子們之所以更喜歡文語詩,也是因為文語詩比她溫柔,教育起孩子來比她更柔和寬容。
溫慕善還記得上一世紀澤曾無數次指責她脾氣不好,性格潑辣,比不上馬寡婦,不如文語詩。
記得養子翻臉的時候說怨不得紀澤不要她,她這樣的性格,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他們作為兒子都受不了。
溫慕善還沉浸在那些不堪的,被指責的回憶里。
卻聽嚴凜黑著臉罵了一句:屁!只有孬種才喜歡那樣的!自已是個慫蛋,怕在媳婦面前硬氣不起來,這才找個弱唧唧的老娘們,好能在家里耍橫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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