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徐玉澤話里的意思,他就是在仗著溫慕善喜歡他所以不拿溫慕善當回事。
這么想想,上輩子他們夫妻最后鬧到那種地步,或許責任不全在于溫慕善性格不好,潑辣不講理。
他們的婚姻之所以破裂,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樣簡單的道理,卻是直到此時此刻,過了一輩子……他才發覺。
紀澤抓著胸前衣服的手猛地攥緊,心臟……好像更不舒服了。
喉嚨發澀,他啞著聲音說:你之前提的離婚條件,我都答應你。
手寫的道歉信我回去就寫給你,信上會寫明我妹妹,我的家人,包括我有多對不起你。
他不怕溫慕善拿道歉信威脅他。
溫慕善重生回來,在最恨他的時候,也就是前陣子,哪怕抓到他和馬萍韻越界也沒選擇把事情鬧大。
更沒像張栓子、趙大娥他們那樣威脅他要好處。
這就足以證明溫慕善對他的感情有多深。
再怨他,也不會選擇害他。
難怪上輩子溫慕善到死都鬧著要見他一面。
這樣的感情太過沉重,他雖然不愛溫慕善,但他可以盡可能的補償一下對方——
還有你提過的條件,說要我每個月工資的百分之五十,可以,如果你不放心口頭承諾,我可以給你寫保證書。
溫慕善立馬拒絕:我不要保證書!
見紀澤眼神瞬間幽深,帶著她看不懂的動容,溫慕善強調:我要欠條!
保證書有啥用也沒公證過有什么法律效力。
還是欠條牢靠。
紀澤直接寫個欠條,找兩個德高望重的見證人,寫明欠債原因及還債方式。
到時候她拿著摁了手印的欠條,就算紀澤想反悔她都能把‘債’要回來!
見紀澤原本動容的眼神霎時間好似結了層霜,溫慕善嫌棄的戰術后仰擠出一層雙下巴。
她雖然不知道紀澤為啥突然這么抽風,‘變本加厲’的答應她曾經提過的離婚條件。
但既然紀澤都讓步了,她是瘋了才會把好事往外推。
溫慕善到底和紀澤過了那么些年,她太了解紀澤了。
現在紀澤口風松動,她要是裝模作樣的推一推,不趕緊趁熱打鐵。
那說不定哪天紀澤又會因為什么事、什么人犯了疑心病。
又得指著她說她用心險惡、貪婪市儈、手段歹毒了。
這不全是紀澤以前‘夸’過她的話
而一旦紀澤犯病,指控她罪大惡極,溫慕善知道,那就是紀澤即將對她一毛不拔的時候了!
這種事上輩子發生過太多次,溫慕善早就被磨的沒什么脾氣了,她只想讓紀澤趕緊滾回去履行承諾。
你快回家寫道歉信和欠條,等會交給我,我只要拿到這兩樣東西,咱們明天就去離婚。
趕緊離婚,離完婚好給你的親親語詩騰位置,讓她趕緊滾過來和你結婚,你們就和徐玉澤紀艷嬌一樣,盡快有情人終成眷屬。
都踏馬互相折磨到白頭。
反正她是抽身不干了。
紀澤腦子亂糟糟的,被攆著往回走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也正因為心神不寧,這才沒有發現在這一片空間里……其實還有一個人,看戲看了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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