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帶溫慕善走,那就是拐賣婦女。
……可事實證明,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又是一回事。
徐玉澤眼眶發紅:我祝福過你的,可你看看你過的是什么日子!
紀澤不拿你當回事,結婚當晚就扔下你找別的女人去了。
你公爹的命都是你爹救的,可換來什么紀澤那么羞辱你,你婆家人有一個站在你身邊為你說一句話嗎
這門婚事無論他從什么角度看,都說不出一句祝福的話。
溫慕善使勁兒掙脫開手,冷聲問:這就是你利用紀艷嬌設計我的原因
是她自愿倒貼上來的!我利用她有什么不對徐玉澤說的理直氣壯。
她在紀家那么對你,讓你這個當嫂子的處處讓著她,受她欺負,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利用她難道還要對她有愧
這話說的太過理所當然,偏偏在這一點上溫慕善也是啞口無。
她又不是圣母,能一邊被紀艷嬌欺負一邊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為同為女性的紀艷嬌出頭。
她腦子又沒病。
說實話,徐玉澤剛才的觀點溫慕善還是有些認同的。
紀艷嬌無論是和徐玉澤在一起,還是心甘情愿按照徐玉澤的想法做出害她的事,這都是紀艷嬌自已的選擇。
沒人拿刀架在紀艷嬌的脖子上逼她害自已親嫂子。
所以無論紀艷嬌遭遇什么,都一點兒不招人可憐。
更輪不到她一個受害者去可憐紀艷嬌這么個加害者。
她只是仍舊惡心徐玉澤的所作所為罷了。
溫慕善推開徐玉澤,她嫌徐玉澤離她太近搶她空氣。
紀艷嬌的事我不管,我的意思是這就是你害我的原因挺有意思,但我不接受也不原諒。
見徐玉澤還想開口說些什么,溫慕善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冷聲說。
你最好別再說是為了我好才做那些事,不然我能立馬吐你一身,少惡心我。
打著喜歡的旗號和紀家人一起傷害她,溫慕善忽然就有些難過。
看看她身邊圍著的都是什么垃圾東西啊。
感受到溫慕善的情緒,徐玉澤沉默了好一會兒。
再開口時,聲音都有些發顫。
可我……真的是為了你,你不愿意看開,不愿意放棄紀澤,我就想著……逼你一把,你總能看清紀澤的為人。
紀澤新婚夜丟下你去找別的女人,你出面和人解釋說相信紀澤,說他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所以我就想看看……同樣的事落在紀澤頭上,他如果聽到關于你的風風語,只是風風語,甚至不像他一樣明著和另一個人有關系……他會不會像你信任他一樣信任你。
徐玉澤想試探紀澤,也因為心里早就有了答案所以想逼溫慕善一把,讓溫慕善徹底對紀澤死心。
這是他初衷,他捫心自問自已真的是為了溫慕善好!
只是……他現在好像把所有事都搞砸了,既沒有得到自已想要的,又讓心上人對他的感情只有厭惡。
兩兩相對,只剩沉默。
溫慕善還在想徐玉澤剛才說的那些話,表情復雜。
而在距離兩人不遠處的一棵樹后,不知道聽了多長時間的紀澤……同樣表情晦澀,滿眼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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