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澤會說他們是故意壞他名聲,一家人商量好的。
溫慕善不會讓自已再淪落到那樣百口莫辯的境地。
她不會把自已的希望寄托在趙大娥和劉三鳳會不會偏向她,會不會有良心這樣虛無縹緲的事情上。
溫國茂點頭,神情凝重。
善善說的對,萬一哪天咱們和紀澤徹底撕破臉,該亮把柄了,到時候趙大娥和劉三鳳兩妯娌掉鏈子可就遭了。
到了那個時候,趙大娥和劉三鳳甚至不需要偏向哪邊。
她們只要拿著紀澤給的好處保持沉默,就沒人會信他們一家人對紀澤搞破鞋的指證。
溫慕善點頭:所以啊,制衡就很重要。
我們不能按照固有想法覺得既然是把柄就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我們得讓這個把柄落到該知道的人的手里。
最好是小心思多,但看起來無害,能迷惑紀澤不讓紀澤狗急跳墻的人的手里。
這就是她為什么會選張栓子夫妻‘入伙’的原因。
她挑眉問兩個哥哥:你們沒發現嗎張栓子夫妻倆看起來老實巴交,實際上抓奸的時候下手最狠的就是他們。
聽她這么一說,溫國棟也想起來了。
對!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剛才就覺得張栓子這人陰的很,他綁紀澤的時候可能是看出來紀澤不清醒了,往衣服能蓋住的地方招呼了好幾下。
全是陰招。
溫國棟當時看見了但沒說話,只當張栓子是給沒了的哥哥出氣,打奸夫呢。
還有周巧枝。溫國茂翻找出記憶里的一幕,馬寡婦看見咱們沖進去想喊,趙大娥她們都挺慌,我當時還想要不要給她一下先把她打暈,沒想到周巧枝手比我都快。
直接一抹布塞馬寡婦嘴里了,動作又快又狠。
他當時都懷疑馬寡婦嘴里的牙能不能被周巧枝給打松了。
溫慕善聽得咂舌:我為什么會選中他倆,也是因為我以前聽說過一件事。
馬寡婦男人剛犧牲的時候,不知道從哪傳出的話,說馬寡婦要改嫁。
說馬寡婦要帶著撫恤金和家底一塊兒改嫁。
當時張家人都琢磨要怎么收拾馬寡婦才能把撫恤金搶回來,只有張栓子,他給出的建議是哪天趁著沒人直接把馬寡婦推河里淹死,對外就說殉情了。
人沒了,娘家還離得遠不聯系,錢和孩子可不是都得回張家。
沒想到張栓子不聲不響能狠成這樣,溫國棟和溫國茂對視一眼身上都有點發涼。
溫國棟:看不出來,一點看不出來。
溫國茂:會咬人的狗不叫唄。
對于這個評價,溫慕善深以為然。
說來這件事還是她上輩子偶然從養子嘴里聽說的,紀建設拿這件事搏她可憐,說要是讓他們回去,他們說不定哪天就被害死了。
溫慕善這才知道張栓子這么狠。
偏偏這么‘狠’的人在西河生產隊的名聲卻特別好。
一和人打聽張栓子,都說他有文化,是心疼家里窮才不念書了,回來種地也沒一句怨,干啥都本本分分的老實肯干。
還說他最心疼爹娘,最孝順爹娘,所以張家老兩口對他這個小兒子最好……
這樣的人,風評好,心眼多,絕對不會一上來就逼得紀澤魚死網破。
他會是溫慕善計劃最得力的執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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