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要的,也是他這份責任心。
她們不約而同的都盼著紀澤連夜去寡婦家,然后……被孤注一擲的寡嫂狠狠賴上!
……
趙大娥猜她要找寡婦算賬,溫慕善卻知道,她從頭到尾挖的坑,都是預備埋紀澤的。
所以她才會說趙大娥猜對了百分之七十,局的確是她設的,只不過她百分百劍指的——只有紀澤。
……
憑借上一世的記憶,溫慕善很快就帶著趙大娥和劉三鳳找到了寡婦家門口。
引得二人頻頻對她投以同情的眼神。
在趙大娥她們看來,溫慕善肯定是偷著過來看了好多次紀澤是怎么照顧寡婦的,這才能對寡婦家的位置這么熟。
大晚上抄小路都不迷路。
溫慕善:……蒜了,在這倆妯娌心里她就是悲情女王,她們愛咋想咋想吧。
帶著兩人熟練的繞到屋后窗戶根底下聽墻角,果不其然,妯娌倆看向她的眼神更心疼了。
好像在說——你以前肯定沒少一個人在這兒蹲在捂嘴哭。
溫慕善沉默。
好氣。
但又說不出口,誰讓她上輩子還真這么沒出息。
好在屋里很快就傳出了動靜,還是溫慕善意料之中想聽的動靜,倒是讓她重新快樂起來了。
畢竟任誰設了個局,在得知要害的人正好入了局,心情都會很愉快。
她在這兒聽著屋里慢慢響起且越來越大的曖昧動靜,嘴角翹起。
旁邊趙大娥和劉三鳳卻是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趙大娥緊緊握住溫慕善的手,心疼到腮幫子繃的死緊,一看就是忍著氣怕罵出聲來驚動屋里兩人。
劉三鳳則因著腦容量少,比起趙大娥來說更加的感性。
她眼淚都氣出來了,虧得在路上她還覺得大嫂說的挺有道理。
紀澤不是那樣不知深淺的人。
她還想好了溫慕善今晚沒捉到奸她要怎么安慰對方。
結果就這
紀老二他也不要臉,也沒底線啊!
眼瞅著屋里動靜越來越大,劉三鳳唰的一下就站起來了!
趙大娥伸手想攔,卻被溫慕善摁住手朝她搖了搖頭。
善善
溫慕善小聲:算算時間,我娘家人應該快到了,咱們繞到前頭去,踹門。
趙大娥有些遲疑:那可就收不了場了……你確定要那么鬧
她不是為紀澤著想,而是往往這個時候,最煎熬的是捉奸的人。
因為一旦捅破這層窗戶紙,夫妻關系可就再回不了頭了。
互相裝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至少日子還能往下過。
溫慕善態度堅決:抓!
不過咱們得小點聲,進門直接把兩人綁了嘴堵上,別鬧得滿西河生產隊都知道了。
以為溫慕善這是還想給紀澤留點臉,也算是留個能緩和感情的臺階。
趙大娥使勁點了點頭,給劉三鳳比了個手勢,兩人分頭行動往前頭繞。
看出趙大娥的想法,溫慕善勾起唇角。
趙大娥以為她不想鬧大是不想把事做絕……這一次,趙大娥可連百分之十都沒猜對。
不鬧大,不意味著給紀澤留臉。
而是慢刀子割肉……才最折磨人啊……誰讓上輩子紀澤就是這么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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