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老頭子都沒說啥,她除了罵幾句之外也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狠狠閉了閉眼,壓住想破口大罵的沖動,在心里念叨了好幾遍‘先一致對外’。
給自已洗完腦,廖青花的理智重新占領高地。
善善啊,之前說你搞破鞋的事是我這個當婆婆的誤會你了。
你也拿了這么多補償,也該翻篇了。
現在擺在咱娘倆面前最主要的事兒,你知道是啥不
溫慕善點頭,表情認真。
見她這么識相,廖青花心里可算有了些許安慰。
善善啊,你說這錢可咋要回來呢老二不知道給出去多少,讓他往回要你看他那個死德行,悶不吭氣的不答應,好懸沒氣死我!
溫慕善大驚!
原來廖青花差一點被氣死
那她可得添把火!
她嚼著包子,眼神清澈:廖老太太,你剛才不是說‘現在擺在我倆面前最主要的事’呢嗎怎么拐到找寡婦要錢的事情上了
廖青花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沒錯啊,現在擺在我倆面前最主要的,不就是找寡婦把錢要回來嗎
不是啊!
什么不是
嘿,你個傻老太太,現在擺在我倆面前最主要的事兒,不是你女兒和徐知青啥時候結婚,她啥時候用廣播給我道歉,啥時候還我新衣服嗎
轟的一聲。
廖青花仿佛聽見自已腦子里傳來巨響。
她指著溫慕善:你、你是不是傻
盡量讓自已先不去想閨女的糟心事,她猛地坐起來一把扯掉腦門上的抹布,嘶吼道:是錢重要還是輕飄飄的道歉重要啊
這些年老二不知道接濟了寡婦多少,你咋一點不著急不上心呢
溫慕善眨眨眼:對我來說當然是我的名譽更重要,至于錢……
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攤開手很是光棍:我和你兒子剛結婚一個月,他以前給出去多少錢關我啥事
我對和我無關的錢可沒那么大占有欲。
至于你兒子以后會不會繼續給寡婦錢……這我更管不著了,反正我要求他每個月給我工資的百分之五十。
他把該給我的給我了,剩下的是給寡婦還是給你……我可不管。
她笑得意味深長。
能坐山觀虎斗,誰愿意加入進去和她們大亂斗。
廖青花以為她倆是一個戰壕的,她得告訴廖青花,這想法可不中。
她從來都和廖青花不是一個陣營的,廖青花想要錢……那就去和寡婦廝殺吧,甭指望她像上輩子一樣去當出頭鳥。
上輩子她和寡婦斗得昏天暗地,因為點錢爭的跟烏眼雞似的,廖青花反倒扮起了慈母,打著心疼兒子的旗號不知道占了多少便宜。
事后一復盤,最狗的就是廖青花這老虔婆。
溫慕善現在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是瘋了才會重走老路被廖青花當槍使。
廖青花想要錢那就自已去大戰寡婦吧!
她這邊得到的錢是紀澤答應好給她的補償款。
而被她抽完成后剩下的錢,才是廖青花和西河村寡婦要爭的食兒。
……
留下傻在當場的廖青花,溫慕善施施然走出紀家老兩口的房間。
門外。
紀澤不知道等了多久,看到溫慕善,他喉結滾了滾,良久,才疲憊開口。
這就是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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