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頭立時一個頭兩個大,他趕忙解釋:不是,這里頭有誤會,你們千萬別瞎想,這孩子絕對和我家老二沒一點兒關系。
衛葉梅心有余悸但嘴皮子仍然利索:誤會
我剛才差點被這小兔崽子給撞死,還好我閨女眼疾手快讓我保住一條老命,你們別以為我沒看著,這小狼崽子剛才朝我沖過來的時候眼神狼的很。
他是真想要老娘的命啊!
大驚大怒之下,衛葉梅眼淚流了滿臉,指著紀澤說:再看你好兒子,我的好姑爺。
我這么多年待他多好你們紀家人心里都有數,比親兒子也差不離了,結果呢
結果我要出事了他急都不急,到現在都沒關心過我這個老丈母娘一句。
和他沒一點關系的養子出事了倒是急瘋了,看我閨女的眼神跟要拆骨剝皮似的,給他把刀都能把我們一家子捅了。
知道的是他管不好孩子,讓狼崽子差點撞死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們老溫家不講理一家子上門欺負他孩子呢!
紀澤護犢子護的太不講理!
衛葉梅現在已經不是寒不寒心的問題了,她現在提起紀澤這個姑爺都是咬牙切齒的。
仇人一樣。
聽著她的控訴,原本心頭火起的紀澤不由得愣了一下。
對于衛葉梅這個岳母,說實話,在他的記憶里對方確實對他不差。
可時間抹平了太多東西。
他如果真是年輕剛結婚時的紀澤,岳母在他心里的份量肯定不會低。
他對對方還是敬重的。
可造化弄人,現在的真實情況是——他是從上輩子老死之后重生回來的。
對于現在的他來說,衛葉梅這個岳母只是他人生中占比很小一部分的過客。
占比小到如果他不是重生,還是處在年老的時候,他甚至回憶不起衛葉梅的長相以及衛葉梅給予過他的好。
他的一生太風光了。
風光到有太多人巴心巴肺的討好他。
人只要站到高處,身邊就全是好人。
這么一比,衛葉梅曾給過他的那一點好……甚至不值得他特意記在心里。
更不要說上輩子衛葉梅死前還想拿刀捅他,簡直老瘋婆子一個,把溫慕善日子過得不好的原因全都賴到他身上,想和他同歸于盡。
出過那樣的事,在紀澤心里,衛葉梅這個岳母的份量自然比不上一直承歡他膝下的養子重。
更別說他另一段婚姻里還有個岳母。
紀澤私心也更承認那一位岳母的長輩身份。
……
攥了攥拳,紀澤收回思緒,他知道自已有些過分了,至少現在……衛葉梅還是他的岳母。
他確實不該拿她當個陌生人對待。
……對不住,之前是我不對,我對孩子關心則亂了。
打個巴掌給句好話,擱誰誰都接受不了。
衛葉梅態度不改,眼神逼視紀老頭和紀澤,就想朝對方要個準話。
我也不和你們扯嘴皮子了,你們老紀家今天就給我個說法,怎么補償我閨女。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糊弄我,到底是不是誤會咱們兩家心里都門清。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紀家欺負我閨女的事,還有這小兔崽子的事,今天要是弄不明白,改明個兒我就鬧到部隊,總有能讓我說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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