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去紀澤部隊散播謠,也去壞紀澤名聲去。
讓紀澤跟她閨女陷進一樣的處境,走哪都被人笑話,被人指指點點。
等紀澤也淪落到那個地步,紀家人才配當著她的面說誤會,說冷靜。
不然只有她閨女吃虧,只勸他們娘家這邊消氣,算什么公平
紀大有被她說的手都在抖。
紀澤是他最出色的兒子,是他最抱有期望能帶著紀家發達起來的兒子。
衛葉梅要是真豁出去像她說的鬧到部隊……
那他兒子也別談什么前程不前程了,這輩子怕都得讓衛葉梅給毀了。
捂住臉,紀大有這下是真后悔了。
他就不應該聽自家老婆子絮叨,說溫家丫頭配不上他兒子,只要離了婚部隊那邊不知道有多少領導千金要倒貼他兒子。
……終究是動了歪心思遭了報應啊!
他蹲下身直捶自已腦袋,嘴里的話要多卑微有多卑微:親家母你別氣了,這事是咱們家對不住你們。
老二咋地也是你姑爺,倆孩子現在還擱一塊兒過日子呢,他要是毀了,善善以后不也沒好日子過
衛葉梅問:威脅我
不是……咱有話好好說,親家母你就說我這話說的在不在理,咱們當長輩的最大的期望不就是讓孩子們能過上好日子
于桂芝撇了撇嘴插話道:就你家這樣的,一家子白眼狼,咱們可不敢盼著善善能在你家過上好日子。
你兒子現在當上連長,你們家都能這么嫌棄善善坑善善,那等你兒子爬更高,還不得弄死善善給別的女的騰位置啊
不得不說,于桂芝隨口挖苦的幾句話在上輩子還真上演過。
上輩子紀澤出息了后,紀家人還真恨不得溫慕善早死好達成他們各自的目的。
沒辦法。
誰讓溫慕善上輩子看不開呢,哪怕和紀澤關系鬧僵,也堅持要維護和紀澤組成的小家的利益。
不讓別人占一丁點便宜。
尤其是紀家人。
她固執的認為紀家人吸紀澤的血就是在吸她的血。
覺得夫妻之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個人吃虧另一個人就也跟著吃虧。
所以她跟攔路虎一樣攔在紀澤和紀家人中間,壞人都是她做。
紀澤以為她不善待他的親人,卻不知道假如她‘善待’了,或者說她但凡抬抬手給紀家人一個好臉,那紀澤半身的血都得被他家里人給吸干。
想到這一茬兒,溫慕善眼神閃了閃。
她突然就有些期待這輩子沒了她在中間橫著做壞人。
紀澤會被他一直以為的‘好’親人給拖后腿拖成什么樣兒。
他嫌棄她潑,卻不曾想過在他走向高位的路上,耳根之所以清凈,正是得益于她的‘潑’。
……
那邊,紀老頭被衛葉梅婆媳聯手懟的直咳嗽。
他狠勁擺手,像是要揮散溫家婆媳嘴里的猜疑:不會的,老二不是那樣的人,他不可能虧待原配。
聽了這話,溫慕善似笑非笑看向紀澤。
察覺到她的奚落,紀澤視線轉移,有些狼狽。
衛葉梅啐了一口:你說的好聽,他都給西河生產隊那寡婦養孩子了!
紀澤閉了閉眼解釋道:那是我戰友留下的孩子。
這話你自已信就得,那好幾個孩子也不是孤兒,咋就落你手里養著了說不是你在外邊的野種都沒人信!
衛葉梅話落。
忽地從屋里竄出來一個七歲上下的孩子,哇哇大叫著朝她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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