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善甚至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招惹上的。
可現在不是復盤的時候,她側頭看向紀澤,嘴唇輕動,用紀澤能聽清楚的聲音吐出四個字——
不知廉恥。
聽到這四個字的除了紀澤,還有紀家人。
廖青花掙開被于桂芝死死捂住嘴的手,神情狼狽,頂著眾人鄙夷的視線,她想暈都暈不過去。
再沒心思和溫家人干仗了,遠處自已閨女眼瞅著又要和那男知青啃一塊兒去了。
看得廖青花一張老臉是一陣青一陣紅。
她嗷一嗓子,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紀艷嬌!個臭不要臉的,你趕緊給老娘滾回家去!
一聲怒喝,震得周圍的鳥都撲簌簌飛了起來。
那邊抱在一起看似難舍難分的兩個人一瞬間僵在原地,下意識抬頭循聲看了過來。
這一看……可了不得。
樹后、灌木叢后、樹上、半山坡上……烏壓壓的全是狗狗祟祟藏著的看熱鬧的人。
這一刻,饒是聰明如徐玉澤,看見這一幕,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更別提紀艷嬌了。
想到自已剛才和徐玉澤做的事全被人,還是被這么多人看了個正著,她捂著心口嘎的一聲就撅了過去。
徐玉澤也想暈,可面前是逐漸逼近帶著一身殺氣的紀澤,他想暈都不敢暈!
紀連長你聽我解釋……都是誤會。
誤會紀澤攥著拳,雙目赤紅,他心口像堵著石頭,堵得他呼吸都覺費力。
上輩子有關溫慕善給他戴綠帽子的記憶一幀一幀閃現在腦海。
他清楚的記得自已是怎么嫌惡溫慕善,怎么相信妹妹和老娘的話罵溫慕善、羞辱溫慕善的。
他偏激的覺得溫慕善能約他在外邊成事,就能和別人幕天席地的滾到一起。
他以為溫慕善放蕩成性……
腦海里溫慕善失望的淚眼愈發清晰,紀澤呼吸更加不暢。
耳邊好似一直回響溫慕善剛才和他說的那四個字——不知廉恥。
他閉了閉眼,朝著徐玉澤抬手、揮拳……原來上輩子溫慕善解釋的都是真的。
是他從來就沒相信過她。
看了眼遠處打成一團的兩個人,溫慕善冷嗤一聲伸手攔住想和老妻一起抬女兒走的紀老頭。
紀老頭愣了一下,有些訕訕:閨女,有什么事咱們之后再說,你看你小姑子就在那兒躺著,不好看,爹先把人送回去。
于桂芝給自已男人使了個眼神,把人攔的結結實實,想走不可能!
她陰陽怪氣道:喲,親家公還知道自已閨女辦的事不好看呢
別急著走啊,再沒臉的事兒你姑娘都和別人合伙做了,還差這一會兒的工夫了
紀老頭求助的眼神看向溫慕善:閨女你看這……
溫慕善:別叫我閨女,也別在我面前自稱爹啊娘啊的,你們配不配自已心里都有數。
就像我嫂子說的,再丟人的事你女兒都干了,你和廖青花也別急著走了,咱們先把賬算清楚,省得回頭你們又不認賬又朝我身上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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