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親親抱抱好不知羞!
會是紀艷嬌約的,可穿著她的衣服,想當然要是被人看到,壞的肯定是她的名聲。
她和紀艷嬌身量差不多,遠遠一看,誰能分清那是她還是紀艷嬌
生產隊里流傳的風風語終是在這一刻破了案。
想到自已竟然替紀艷嬌背了那么大一口黑鍋,溫慕善當時就沖出去和對方撕了一頓。
她是真委屈。
她自已平時都舍不得穿的好衣服被人穿了,名聲還被人給臟了。
憋了一肚子的氣,卻不想當天晚上看到紀澤還不等她委委屈屈的向紀澤告狀,那邊紀澤已經用看什么臟東西一樣的眼神看她了。
紀澤罵她不知廉恥,罵她臟。
說難怪那晚她能膽子那么大,約他在外邊露天席地的成了事,原來是怕他發現她早就和人不清白,怕他發現她不是第一次。
她的一腔愛慕,她那晚既害怕又羞怯,豁出去的交付,到最后竟然成了她開放,她是破鞋的佐證……
光是想想上輩子發生的一幕幕,溫慕善就覺得渾身發冷。
她當時年輕,脾氣爆,從來沒受過那樣的冤枉,尤其是她不管怎么解釋,紀澤都不信。
她說和徐玉澤幽會的是紀艷嬌,說自已是替紀艷嬌頂了黑鍋,還把她撞破紀艷嬌丑事和紀艷嬌打了一架的事說給紀澤聽。
就為了讓紀澤相信她。
可是紀澤聽后罵她歹毒,說她做了丑事不承認還要敗壞他妹妹的名聲。
紀澤信親妹妹的,信外頭傳的有鼻子有眼的風風語,信他老娘廖青花故意裝出來的哀愁和欲又止。
唯獨不信她這個妻子。
于是吵架、動手、冷戰……
她那時就像個困獸,帶著滿腔的委屈卻說不清楚自已有多無辜,因為沒有人信。
最后只能用發瘋來發泄情緒。
也是自那次開始,她和紀澤的關系越來越差,爭吵越來越多。
兩個人的婚姻也一路朝著老死不相往來飛奔而去……
想著上輩子自已受到的委屈,身后紀澤喊她的動靜一聲聲吵得她心煩。
紀澤:溫慕善,溫慕善!
操著最讓她厭惡的聲音像叫魂一樣。
閉嘴!溫慕善猛地轉身,狠狠一巴掌拍到紀澤臉上,周遭霎時間響起一片吸氣聲。
廖青花嗷一嗓子就喊出來了:個死丫頭你瘋了是不是我兒子好心好意告訴你走錯道了,這邊不是往南那條道,你上來就打我兒子干啥!
溫慕善:那他可真是多余操這一份心。
還南邊那條路,她要是真往那條路上去了,那才抓不著‘奸夫’呢!
懶得再和廖青花吵,用眼神刮了紀澤一眼,溫慕善悶頭朝著一個方向快走了十來米,然后回身,朝眾人招招手。
等人離近,她抱著胳膊用下巴指了個方向示意大家看過去。
廖青花罵罵咧咧:笑這么高興,這是看著你姘頭了
說著,眼睛下意識朝溫慕善示意的方向看……
在看清楚遠處場景的同時,廖青花嘴里的謾罵瞬間消音,好似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
頂著巴掌印的老臉漲得通紅,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
眾目睽睽之下,溫慕善看著遠處抱在一起啃的徐玉澤和紀艷嬌,嗤笑道:怎么樣抓到姘頭了,滿意了吧
呵,穿著我的衣服和男知青約會,我這小姑子可太能耐了,對象是她搞的,黑鍋是我背的,我在那兒被罵、被上門羞辱,他們在這兒倒是自在。
紀澤,你也別黑個臉了,你就說我該不該打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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