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期艾艾的喊兒子替她報仇。
于桂芝一把搶過自已男人手里的鐵鍬,對上紀澤,一步不退:你敢動我一下,但凡扯我下衣服邊,我就去舉報你對你媳婦大嫂耍流氓!
但凡讓她舉報成了,哪怕是假的,紀澤未來也肯定是要受影響的。
眼見場面越來越亂,紀老頭沒法再保持沉默了。
他老淚縱橫,也不知是真心酸還是演的。
夠了夠了,我就說今天別來別來,現在鬧成這樣,以后去了地底下我怎么有臉見溫老哥啊!
他身后,廖青花捂著開始發腫的臉,說話漏風:溫老哥溫老哥,你就知道溫老哥,你兒子被他一家子臭無賴給賴上了,你還記著以前的情呢!
她也跟著掉眼淚:你個老不死的,當初要是你挨野豬那一下就好了,也省得現在家里被攪和成這樣。
這強給的恩情咱不要了還不行命還他行不行
我的兒啊,早知道讓你爹把命還他,你也不用被人笑話是綠頭王八啊!
媳婦偷人,這對紀澤來說算是兩輩子都看不開的羞辱,現在又被這么血淋淋的把傷疤揭開,紀澤攥著的手心已然鮮血淋漓。
明明偷人的是溫慕善,現在他老父老母卻被溫家人逼成這樣。
看著二老在那一個比一個慘,聽著兩人的哭聲,紀澤看著溫家人眼神冷到嚇人。
他看向‘罪魁禍首’:溫慕善,這就是你要的
回身,對上他帶著殺氣和壓迫力的視線,溫慕善抬頭,陽光照在她年輕沒有一絲皺紋的臉上。
她神情靜謐恬淡的仿佛和周遭身處兩個世界。
她說:這不是我要的,你總覺得我要的是好勇斗狠,要在你家作威作福,要欺負你爹你娘。
她是閑著沒事干才會想要那些沒有用的。
紀澤,你從來都不知道,我要的只是還我清白。
她要清清白白,她不要一點一點被紀家人拖進泥沼。
她從來都不喜歡和紀家人像斗雞一樣的攪和在一起,分明是他們從來沒想過要放過她。
清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
紀澤指著一直被堵在院子里假裝自已是透明人的老五媳婦,諷刺道:你問問五嫂,你清不清白。
沒和他斗嘴,溫慕善竟然真的轉頭去問老五媳婦:五嫂,你是什么時候,在哪里看到的我和人不清白
不對,我最應該問的是……那人是誰
終于被架到了火上烤,老五媳婦搓著手和稀泥:沒誰,可能我看錯了。
溫慕善并不愿意不明不白的順坡下驢,她冷聲:看錯也總有錯的人吧,我就問你另一個人,也就是你們說的奸夫是誰
總不能我自已跟自已搞破鞋吧
我聽剛才還有人說你看見我和別人在山腳摟摟抱抱,那人是誰
老五媳婦臉色發僵,她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上趕著承認自已和人搞破鞋的。
她嘴唇抖了抖,在紀家人灼熱的眼神下,在溫慕善的步步緊逼下,終是從心的說了個人名:徐玉澤。
那個……可能我就是看錯了,或者是你和徐知青當時只是站的近說了兩句話,我離得遠就看岔了。
沒理會她的找補,也沒去管像是揚眉吐氣了的紀家人,溫慕善直接走到老五媳婦面前,一把抓住對方胳膊。
溫丫頭你干啥你抓我干啥
溫慕善笑笑:不干啥,找徐玉澤對峙去,畢竟這場戲里還有他的戲份呢,他總得上場不是
她意味深長扔下一句:既然我婆家非要捉我的奸,那咱們……捉奸捉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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