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一向在她面前沉默寡的紀澤,此時此刻受氛圍和情緒的催動,都忍不住吐出兩個稍顯輕浮的字:很美。
美就對了。溫慕善嘴角揚起,美也不是你的了,紀澤,我們離婚。
和上輩子像瘋子一樣對紀澤嘶吼著喊離婚不同,這輩子,她還年輕鮮妍,還有體面。
紀澤,我今天約你過來就是想讓你知道,我溫慕善沒你想的那么不值得,不是嫁不出去了非要賴上你。
你該為你曾經對我的輕慢和羞辱向我道歉。
這是上一世她直到死都沒機會和紀澤面對面說出的話。
現在重來一世,溫慕善終于把這一直堵在心里的話給說出來了。
她不欠紀澤的,是紀澤虧待羞辱了她!
今夜過后,她再也不要和紀澤糾纏,別說紀澤以后會當首長,他就是能上天,她都不跟他了!
她現在美,以后也要美。
再不要被紀家人耍得團團轉,被逼成個瘋婆子,年紀輕輕就累得頭發花白最后還要被扣屎盆子了!
看她眼睛晶亮,眼底好似燃起了一簇火,紀澤無奈: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可婚姻不是兒戲,你再生氣也不該把離婚掛在嘴邊。
不是兒戲,是決定。
兩輩子加起來做出的決定,中間還橫了她一條命,怎么可能是兒戲。
見她說不通只一味的鬧脾氣,紀澤上前,倆人距離瞬間拉近!
溫慕善警惕后退,剛退一步,胳膊就被紀澤攥進手里。
常年被嬌養著的姑娘力氣怎么可能敵得過眼前這個就算把她整個人扛起來都毫不費力的高大男人。
眼見自已要被對方拉進懷里,更甚至說不定會像上輩子一樣和對方發生關系,一輩子陷進火坑里。
想要和對方講道理,對方卻只以為自已是在欲拒還迎鬧別扭。
感受到腰間已然攀上了一只大手……
溫慕善眼圈泛紅再也維持不住鎮靜,手里的軍大衣裹挾著風聲被甩起來狠狠抽到紀澤的腦袋上!
腰上滾燙的溫度霎時間抽離,紀澤晃晃腦袋踉蹌了一下跪到地上……
說實話,連溫慕善自已都沒想到自已會有這么大力氣。
換做往常,她一只手拎著軍大衣都得讓軍大衣拖到地上,現在被逼急了倒是大力出奇跡了。
把立了功的軍大衣裹上身,暖得溫慕善打了個哆嗦。
她還沒傻到要呆站在原地等紀澤恢復。
見紀澤捂著腦袋跪在那兒,她在對方正前方占了幾秒鐘便宜后,拔腿就要往山下跑。
不料身后紀澤忽然出聲!
溫慕善你怎么這么年輕
不對,這是……老虎溝
老虎溝三個字一出,仿佛一下子打開了紀澤的記憶閥門。
兩輩子的記憶飛快融合……
他慢慢從地上站起來,看著不遠處的溫慕善,問話試探中帶著篤定。
這是孩子們常說的重生所以你也回來了,溫慕善。
重生的紀澤想到溫慕善剛才和他說過的話與眼下和上輩子截然相反的事態發展……
溫慕善說離婚
離婚這是你這輩子新想的手段以退為進
他搖頭失笑:挺好的手段,可惜我也回來了。
溫慕善,難聽的話上輩子我們彼此說過太多,本來就是怨侶,重來一世我們都別再走老路。
既然你提了離婚,那我們正好及時止損……畢竟你這種人……我本來就不該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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