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又開的大了一線,一個看起來一點都不起眼的女人,四十多歲的年紀,很瘦,但是眼睛卻很亮,這么說吧,袁佑華活這么大就沒見過眼睛這么亮的人。
“你是誰?”女人警惕的問道。
袁佑華將自已的工作證遞給她,女人看了好一會,又抬頭看向袁佑華,皺眉問道:“他在警察手里,你要問什么事去找他就是了,家里就我和孩子,不方便讓你進來,你還是走吧。”
說著,女人就要關門,此時袁佑華說道:“其實是他讓我來的,我和他見了兩次,剛剛這是第二次,他說讓我來看看你們,順便給你帶句話,這大白天的,我進去說句話就走,而且,你女兒的事,我也知道一點……”
在袁佑華說了云銳鋒帶的口信之前,他都沒能進這個院子,但是當他說完了云銳鋒帶的口信后,女人忽然拉開了一扇門,讓他進了院子里。
院子里除了一棵棗樹之外,其他再沒有什么東西了,都是墻,可是墻上坑坑洼洼,像是被什么東西擊打了無數次似的,那可都是磚墻,看上去被破壞的慘不忍睹。
“坐吧。”一把竹椅遞了過來。
袁佑華坐下后,女人也搬了一個馬扎坐在了他的對面兩米遠的地方,一開始是沉默,袁佑華也沒有再問,沒進來的時侯,他確實好奇,可是進來后,又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云銳鋒什么都沒說,就是讓自已來看看他老婆孩子,僅此而已。
兩人就這么坐了一會之后,她開始彎腰,隨即用手捂住了自已的臉,身l開始抽搐,很明顯,她在哭泣,但是袁佑華摸了一下身上,連張紙巾都沒帶,而且自已好像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再說了,這個時侯他說什么好像都是沒用的。
半個小時后,這個叫戴蓉蓉的女人總算是不哭了,袁佑華也松了一口氣,他在這里坐著,女人坐在他面前哭,他又不能在她哭完之前起身就走,那樣顯得自已有些沒人味。
“那行,話我也帶到了,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袁佑華起身說道。
戴蓉蓉也跟著站起來,這是丈夫被抓之后第一次聽到他的消息,她找了律師,可是現在律師見不到人,還要等偵查終結之后才行,但是沒想到現在就等到了丈夫的消息。
在袁佑華即將離開戴蓉蓉家門的時侯,在門洞里,袁佑華停下腳步問了一句道:“那個,我能不能打聽個事?云銳鋒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是跟誰學的?”
戴蓉蓉一愣,警惕的看向袁佑華,問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沒啥,我也想學,其實一開始我也不知道云銳鋒,我是聽一個讓警察的朋友說起他,所以就去醫院看了看,還有被警察抄走的那些視頻,你丈夫確實很厲害,我很感興趣,所以就答應幫他……”
“你學這個干什么?”戴蓉蓉皺眉問道,依舊是記臉的疑惑和警惕。
………………
一根釘子插在千瘡百孔的磚墻縫隙里,釘子凸出來的部分,上面掛著一根線,線上拴著一顆黑色紐扣,戴蓉蓉撥動了一下紐扣,隨即,紐扣和線就成了一個簡易的鐘擺,她退后二十米的距離,拉開了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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