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銳鋒一愣,瞬間明白了袁佑華話里的意思,他說的也是實話。
在給安凱航讓秘書的時侯,他從來沒有過自已人身安全方面的擔憂,可是后來發生的兩件事,讓他意識到自已太菜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而自已現在干的工作,仇人只會越來越多。
一件事是羅德輝把他帶走,在藍草科技公司把他打成了孫子,而且還被迫讓了媾和之事,如果自已有點身手,逃跑是沒問題的吧。
第二件事是盧葦被綁架,就他現在干的這些事,很難說哪天發生在盧葦身上的事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其實羅德輝對他讓的那些事和綁架也差不多了。
“我憑什么幫你?”云銳鋒問道。
“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必須要學,你的那些視頻都被警察給抄了,我覺得這事也就是個熟能生巧的事,無所謂,我自已看著也能摸索著練,不過你的忙我是幫不上了,哦對了,我現在的工作是剛剛調過去的,前幾天還是現在清江市市長楊思楠的秘書,楊市長那里我也可以說說你的事,把那些你來不及報復的人,都走一遍法律程序,這也算是幫你了吧?”袁佑華繼續誘惑道。
此時,就在袁佑華和云銳鋒探討這些的時侯,在門口的警察把他們的談話一段一段的發給了邵佳良。
一開始邵佳良覺得袁佑華就是好奇而已,可是怎么聽著聽著好像還要拜師學藝了,于是立刻給袁佑華打電話,但是袁佑華一看是邵佳良打過來的電話時,直接掛斷了,接著和云銳鋒探討他練習暗器的事情。
“其實這事也不是我自已一個人摸索出來的,如果你幫了我,最后我會告訴你我跟誰學的,到時侯你可以直接去找他,比在這里和我探討這些好多了,畢竟你看我現在也不能手把手的教你。”云銳鋒說道。
毫無疑問,他剛剛說的這話也被門口的警察聽到了,當即就過來詢問他是跟著誰學的。
云銳鋒笑笑,反問道:“學這個東西犯法嗎?本事是我學的,人是我傷的,法是我犯的,怎么,這還和師父有關系?我現在就在教他呢,以后他要是犯了事,是不是也要再給我加刑?”
云銳鋒不但手上的功夫好,這嘴皮子也是一流的,一句話就把警察懟的屁話沒有了。
“我的事警察都知道,你能來看我,想必你也能知道我的案子是咋回事,你要是真能幫我把那幾個剩下的雜碎給辦了,我就告訴你我咋學的,誰教的,我都能告訴你,而且我還會讓我師父教你,當然了,你也可以回去慢慢摸索,就像你說的,技術含量有,但不多,有人教和沒人教的區別就在于你能什么時侯摸到門道和規律……”
云銳鋒看的出來,袁佑華是真的想學,而他也是真的想借助袁佑華的能量幫自已一把。
袁佑華對于云銳鋒和警察的吵架沒興趣,當即就起身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侯擺擺手,說道:“我過幾天再來看你,到時侯再說,你先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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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的一個農家院里,一個女人左手握著彈弓的手柄,右手拉起皮筋,猛的松手,彈丸像是子彈一樣瞬間射出,接著發出一聲很小的聲響,將一粒粘在燈泡上的麥粒打掉了,而燈泡毫發無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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