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佑華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他誤會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哥,我沒別的意思,就是給你提個醒,要防著羅家的人點,別到時侯再栽在他們身上。”
“就這?”
“是,就這點事,我也是吃飯前剛想起來的,畢竟現在羅德輝活著,羅德文是他通父異母的弟弟,雖然他們之間也是一堆的齷齪事,可人家畢竟都姓羅,你說呢?”袁佑華提醒道。
“然后呢?”邵佳良冷冷的問道。
袁佑華聳聳肩,表示自已也就這些話,其他的沒了,就是一個善意的提醒而已。
“羅德輝搞的那些東西肯定是沒了,可問題是和我們交易的人還在呢,我那個好說,現在已經是和我在一起了,和你交易的那些人呢?還在嗎?都有誰,你還記得嗎?如果,我說是如果有一天,羅德輝指證你,而且還能找到當時的那些女人,你覺得這事能遮掩過去嗎?哥,我真沒別的意思,就是看你馬上就要提拔了,給你提個醒。”袁佑華非常真誠的說道。
袁佑華說的沒錯,確實是一個善意的提醒,如果羅德輝告發自已的時侯連帶著把那些女人也帶出來,那自已就真的只能是認了,他是警察,當然知道辦案的流程,那些女人一個小時都不用,肯定會把他賣的干干凈凈,她們本來和他也就是身l上的那點交情而已。
“謝了,我還得好好想想這事……”邵佳良說道。
旋即,他又覺得袁佑華不會平白無故的說這些話,他一定有他自已的目的,所以,當他說完這話后,就直勾勾的看著袁佑華,等著他的解釋。
但是袁佑華沒有解釋,這個時侯也不好解釋,于是聳聳肩說道:“回去吧,外面怪冷的,等你升職了,我再給你賀賀。”
看著袁佑華離開的背影,邵佳良在心里暗想,果然,能給領導當秘書的人都不簡單,而且還是一個從安凱航案子里全身而退的人,他感覺自已現在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年輕人了。
而且他也暗地里調查過袁佑華,知道這家伙和孫雨薇搞到了一起,而且他們倆現還通居了,可是那又如何,自已也是才知道不久,孫雨薇居然悄悄的離婚了,否則,怎么敢和袁佑華這么明目張膽的攪和在一起。
可是他想不通的是,他知道袁佑華和孫雨薇一開始的時侯是被羅德輝設計了,這家伙知道自已被設計了還能借坡下驢,這份魄力,他也是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雖然他也栽在了羅德輝的局中,可是他可沒有和那些女人有什么后續來往,袁佑華這家伙到底想干嘛?
袁佑華第二天上午請了假,說是去醫院看一個朋友,當他提著點水果到了醫院的時侯,病房里,一個人的腿被架子高高的吊起來,但是他的手腕依然被銬子拷在了床頭的位置。
因為有邵佳良的打招呼,袁佑華很順利的就見到了這個把邵佳良手腕打折的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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