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佑華一邊回憶著,一邊斟酌著齊文東的問題,這么晚了把自已叫來,先是問到了常文星,又問到了礦難,他的重點是什么?
安凱航死了,那現在就是問和常文星有關系的人了,可是和常文星有關系的人多了去了,自已哪知道這里面的問題?
但是他也猜到了,齊文東的這些問題肯定來自一個方向,那就是自從曹雪風自首后被帶走調查的那些人,常文星作為一個大老板,給他們這些人送錢是理所應當的,不養著他們,常文星們的生意如何那么順暢的讓下去?
所以,袁佑華篤定,齊文東的這些問題,來自那些被帶來調查的人,而他們之所以把這些問題交代出來,就是因為他們給常文星提供過方便,而且還收過他們的錢。
可是這和自已有什么關系,我可是沒收過常文星一分錢,哪怕是一根煙都沒抽過的。
“礦難我知道,但是礦難發生在我給安凱航當秘書的兩個月前,我來了之后和常文星打交道,多半是為了礦難的善后工作,我來之前常文星和安凱航之間的事情,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且有個問題我必須要說明,就是每次常文星給我打電話約見安凱航,都是在外面,安凱航沒有帶我去過,可能是我剛剛來的原因吧,嗯,常文星來過兩次市政府,在安凱航的辦公室呆了幾分鐘就走了,對,沒有待過很長時間。”袁佑華像是自自語,但是一邊回憶一邊說自已和這件事的關系,既要把自已摘出去,又要說的合情合理,還是在面對齊文東這樣的老手的時侯,屬實是不容易。
齊文東點點頭,看袁佑華說的頭頭是道,條理清晰,而且沒有任何停頓的地方。
這可以說明兩個問題,一個是袁佑華確實是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事情,二是這家伙早就知道這件事,而且還是早就準備好了答案。
“你喝酒了?”齊文東的問題天馬行空,剛剛還在安凱航和常文星的身上,這下一個問題就轉移到了他自已身上。
“是,喝了點。”
“和誰喝的?”
“這也要問?你不會是認為我有什么問題吧?”袁佑華心里有些逆反,有我的事,你就直接來,沒我啥事,你不能把我的私生活也控制的死死的吧?
“我沒說你有問題,但你現在也算是我們公共組的人,現在清江是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嗎?我還不能問一句了?”
“能能,和邵佳良一起喝的,喝完還去捏了捏腳,要我把經過寫下來嗎?”袁佑華還是有些惱火的問道。
他實在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了,所以就想著耍一下脾氣讓他們把自已開了得了。
孫雨薇說的沒錯,既然牛修山倒了,更要抓緊機會把安紅推上去,接下來就是和安紅讓交易了。
“你很不忿啊?”齊文東皺眉問道。
齊文東遞給袁佑華一支煙,淡淡的說道:“礦難有很大的問題,這件事,當時的清江市領導層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安凱航和曹雪風,當時是報了幾個人?六個人,對吧,可根據曹雪風的說法,當時在井下的一共三十九個人,他們只報了六個,剩下的那三十三個人呢?這些人的膽子大到了什么程度你心里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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