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兄弟,我那事怕是完犢子了……”一出門,剛上車,邵佳良就迫不及待的給袁佑華打了個電話。
他都等不及見了袁佑華說這事,在電話里就倒了個干凈,一方面說明他此時心里很緊張,二是說明他確實沒把袁佑華當外人。
商量行賄是一回事,可是把行賄的過程也告訴別人,那是另外一回事。
身上還帶著錢呢,就找了個地方約袁佑華見面喝酒。
袁佑華又重新聽他說完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哥,這事大差不差應該能成,至于是什么位置,不好說,到時侯找你談話的時侯你再和她講條件吧。”
“成?就這還能成?你是不知道今天晚上那個尷尬啊,你說她是不是因為我和她一起看了新聞聯播的原因啊,可問題是我也不知道今晚新聞聯播會播放那個新聞啊,我現在啊,真是腸子都悔青了……”邵佳良低聲絮絮叨叨地說道。
袁佑華安慰了他一番之后,小聲說道:“我看,你還是等你的事定下來后再去試試,現在不收,或許是因為還沒辦事呢,等到事情完了,你再去送,那就是感謝,到時侯如果還不收,那以后就都不要送了,人家怕是真沒這個心思。”
邵佳良摸著下巴悠悠地嘆了口氣,嘟囔道:“不管是多還是少,現在領導有幾個不收的呢,我就不信她真這么清廉?唉,看不懂看不懂啊,我以前是沒錢送,也不稀得送,現在想送了,人家還不收了,你說這事鬧的。”
小茶是真的沒想到袁佑華還能回來,而且是帶著那個自已在會所時常見面的邵局長一起來光臨自已的生意。
所以當小茶看向袁佑華的時侯,袁佑華默不作聲地看了他一眼,沒吱聲。
等到捏完了腳,另外一個技師出去后,袁佑華叫住了小茶。
而小茶也很是懂事地把口罩摘了下來,今晚的邵佳良喝了不少,因為緊張,也是因為不解,當然,也有對自已前途的擔憂,不過經過了這一番捏腳和按摩之后,這會清醒多了。
“怎么樣,看著眼熟嗎?”袁佑華遞給邵佳良一支煙,小茶立刻從兜里掏出打火機率先要給袁佑華點上,可是被袁佑華一推,把小茶的手推到了邵佳良的面前。
小茶還是很懂分寸的,也知道該給誰獻殷勤,她和邵佳良不熟,但是和袁佑華熟悉得很,所以今晚又是袁佑華帶邵佳良來的,這點煙的順序當然是從袁佑華開始,只要是袁佑華高興,自已那點事就不是事,可是這個邵局長,人家憑啥幫自已?
邵佳良聞一愣,今晚他腦子里一直只有一張臉,那就是楊思楠看著電視屏幕上那個被判無期的女縣長時的臉色,那張臉冷峻的很,可是現在想起來依然是讓人心有余悸,現在一想起那一幕,他就恨不得扇自已兩巴掌。
“誰啊?”邵佳良深深的抽了口煙,看向了此時給袁佑華點煙的小茶。
“以前在香山會所來著,很上進,這不,過了年就要考公務員了,但是當時在香山會所被抓,市局那邊可能留底了,你看什么時侯有時間,給她刪了,一時走投無路,誰都有糊涂的時侯,幫一把。”袁佑華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