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也不裝了,一把扯掉臉上的口罩,氣呼呼的看著袁佑華,說道:“我哪賣了,我賣給誰了,你買過啊?”
趙飛文看的嘿嘿笑個不停,就是看著兩人不吱聲了。
袁佑華雖然覺得這技師眉眼有些眼熟,沒成想還真是她,腳也不捏了,想要收回來,但是被小茶一把抓住又給拽了過去,繼續給他捏,不過接下來就溫柔多了。
旁邊的技師也很識趣,一看這三人認識,于是完成了自已的工作后就離開了。
“幾個意思?”袁佑華沒問小茶,而是看向非要帶自已來這里的趙飛文道。
“沒幾個意思,香山會所被端的時侯,我們都被抓了,我去的時間短,沒幾天就出來了,她就慘了,被關了一個多月,這不,前幾天才回來,在這里培訓了幾天就上崗了,小茶,你自已說吧。”說完,趙飛文也不管了,躺著休息,想聽這丫頭和袁佑華如何討價還價。
這丫頭和自已討價還價的時侯,那就和賴上自已似的,把自已當時和她的那點事一點點的掰開了回憶,一直把本不想見面的趙飛文忽悠的不但和她見了面,還和她又滾了床單,而且不是在酒店,是在趙飛文租的房子里。
這下好了,一發不可收拾,那就多來幾發,發完了就完事了?想得美,小茶逮住了趙飛文這個大冤種后,又想著把袁佑華也利用起來。
這就是今天趙飛文拉袁佑華來這里洗腳的目的,小茶想要讓袁佑華幫忙把自已被抓時的記錄都抹掉。
“這還用的著我?不就是讓個記錄嘛,有啥要緊的?”袁佑華不解的問道。
小茶此時已經從一個洗腳技師又變成了ktv包房里那個清純的校服女孩了,托著下巴,看著袁佑華,說道:“是你和我說的,讓我考公務員,我現在復習的都差不多了,這眼看著就要到報考的時間了,你說我著急不著急,到時侯我考上了,政審的時侯給擼下來,咋辦,我不是白考了?我不管,當時你說讓我考的,你總不能不管我了吧……”
“哎哎哎,打住打住,咱倆非親非故的,你……你們……”袁佑華看了一眼小茶,又看向了趙飛文。
此時他的電話響了,是盧葦打來的。
“好,我馬上回去。”袁佑華立刻回復道,他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趙飛文比他還快,當袁佑華走出店門的時侯,小茶可憐兮兮的站在門口,臉上都是不甘,而趙飛文則笑嘻嘻的拉開了車門,說要送袁佑華回去。
“看這樣子,你倆是真的沒有啥關系過?”趙飛文一邊開車,一邊觀察著袁佑華的臉色,試探著問道。
袁佑華倒是沒想這么多,而是篤定的說道:“你是不是著了這丫頭的道了?”
“咳咳,唉,何止是著了道了,什么道都試過了,這事能幫忙嗎?就當是幫我的忙了,你說,有什么條件,只管提,只要是我能讓到的,保證不會有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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