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這是野外,看著這兄弟倆上了船,他這才開車離開,路過那輛車的時侯,看到了一個男人還坐在車里,但是曹雪風也沒搭理他,直接開車離開。
不得不說,這兄弟倆確實是狡詐異常,就算是曹雪風開車朝著市區的方向行駛,那輛車依然跟在他的后面,直到他開車進了市局大院為止。
一開始的時侯,牛家兄弟還是很警惕的,吃喝拉撒都是用自已帶的,就算是水也沒有喝船老大提供的瓶裝水。
而且按照船老大的說法,他們也不能跟著船老大睡在船上的房間里,而是沿著船舷,帶他們來到了一處有著雜物堆積的小門前,把他們送進了船的夾層里,而這個夾層是造船的時侯刻意留出來的。
“這一路上一直都有人檢查,等到船上上來人你們再躲就來不及了,就湊合一下,躲在這里吧,一般檢查不到這里來,我這個地方也是平時為了帶點貨啥的,自已改裝的,地方小點,委屈兩位老板一下。”船老大很是客氣的說道。
沒有受不了的罪,只有享不了的福。
這兩人雖然小時侯生活很苦,但是這么多年以來,他們的生活水平早就上了不知道多少個層次了,所以,此時在這個狹小的船艙里別提多難受了。
終于,三天過去了,晚上,牛修海實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推開了那扇狹小的門,來到了駕駛臺,把船老大兩口子嚇了一跳。
“兄弟,弄點熱水喝,喝了三天涼水了,實在是撐不住了。”牛修海拿出了幾百元扔到了駕駛臺上。
船老大正在聚精會神的開船,于是頭也不回的朝著身后小床上的老婆說道:“給他們燒點水,只要熱水嗎?”
船老大沒有任何多余的話,他們只要熱水,那就只給熱水,這水也是在牛修海注視下燒好的,然后被牛修海連壺都給端走了。
女人站在船老大身邊,看著牛修海端著壺從船舷處一步步走到了船頭的位置,鉆進了那個狹小的鐵殼子里。
“一直等下去嗎?”女人小聲問道。
“他們都很警覺,要一直等下去,等到了后面再說,還有三天的路程,他們很快就受不了。”船老大說道。
這是一艘后動力船,船頭離駕駛臺很遠,而船老大卻可以透過駕駛艙的玻璃將兩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又過了一天,牛修海又走進了駕駛室里,這一次是船娘在開船,而船老大熬了一個晚上,正在駕駛臺后面的床上休息。
“能不能給弄點吃的,熱乎的……”牛修海又扔過來一疊鈔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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