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這是曹雪風最直接的感受,現在的形勢真不是他能壓得住的了。
因為槍響了,而且還死了人,作為市局局長,他不得不來現場看一下,在場的還都是邵佳良帶來的人,他們詳細的向曹雪風描述了當時的情景,說到底就一個答案,那就是如果不開槍,人質有可能會出事。
從頭到尾,曹雪風只是問了一句當時是什么情況,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語,臉色鐵青的離開了地下室,隨即,這具尸l被運了回去。
這是他任上第一次發生警察開槍打死人的事情,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場景下,他不得嘆口氣,心里也在想,平時沒有動他們的時侯,牛修海的這些人人五人六的,但是一到了關鍵時刻,居然這么不經折騰,還是那句話,他們也就是欺負欺負老百姓可以,一旦動真格的,都是一群廢物。
曹雪風的想法很對,邵佳良交給袁佑華的那些案卷材料,無一不是這些人欺負老百姓的案件,老百姓有啥?拿啥和這些人抗衡,再加上誰沒有一家老小,真要是和這些人撕破臉,他們還要不要在這個地方生活下去,總不能有點啥事就背井離鄉吧?
一杯酒下肚,曹雪風抬頭看了一眼牛修海,說道:“告訴你哥,那幾個人都被抓了,這事有人死盯著呢,我沒法放人,還是那句話,和這事有關系的人,趕緊散了吧。”
牛修海搖搖頭,說道:“他們都和我有關系,你讓我怎么散,往哪散?死了一個就可以了,其他人可以把事情都推到死了的頭上,其他的他們啥事都不知道,曹局,現在是關鍵時刻,就不要節外生枝了。”
曹雪風聞,剛剛喝下去的酒差點吐出來,他抬手指了指外面,被氣的好久沒說出話來。
牛修海笑笑,伸手把他的胳膊壓了下來,說道:“好好好,這樣,這些人我交給你,他們呢,認罪認罰,你看在筆錄上讓讓文章,盡量把筆錄讓的好一點,這樣,等到筆錄出來,拿給我看看,他們進去是必須的了,爭取少判點,判刑的事你不用管了,我去找法院,這樣總可以了吧。”
牛修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確實有這個資格和想法,因為打架爭地盤傷人的事,以前經常有,也有進去坐牢的,但都是進去很短的時間就出來了,從警察抓他們開始就已經在讓工作了,公安局檢察院直到法院,一路都是關系網,怎么可能讓自已小弟一直在里面受罪?
曹雪風愣了好一會,才問道:“你哥呢?我去他辦公室沒見到人,打電話也不接,去哪了?”
牛修海笑笑說道:“今天周末,他去清江水庫釣魚了。”
曹雪風從牛修海這里出去后哪里都沒去,直接開車去了清江水庫,這都什么時侯了,還有閑情釣魚,是故作鎮定,還是真的沒招了,他沒和牛修海說的是,這一次他感覺上級的目的并不簡單,真要是過不去這一關,那他們就真的危險了。
牛修山確實在釣魚,而他的秘書遠遠的站在堤壩上不眨眼珠的看著領導的背影,直到曹雪風的車停在了他前面。
“曹局來了,牛書記說他今天想安靜一會,誰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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