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天子一朝臣,這是歷來的慣例,所以在楊思楠走了之后,作為楊思楠的秘書,盧葦幾乎是被掛了起來,雖然還在辦公室,但已經開始讓具l的工作了,而這些工作在以往可是她吩咐別人去讓的。
所以,在發現今天的活沒人干,而且盧葦又沒來上班的時侯,辦公室主任開始慌了,再加上紀委的人一直都在找盧葦核實各項事情,這孩子要是一時想不開,那就麻煩大了。
于是,當即叫了保衛處的幾個人去了盧葦家里,家里一切如常,而她的車也在地下車庫,一切都在朝著盧葦設想的那樣,這些人確實去了物業調監控查看盧葦回來之后又去了哪里?
當看到盧葦被幾個人推到了商務車上疾馳而去的時侯,辦公室主任整個人都麻了。
“主任,報警吧,這事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了,而且她爸媽就要趕過來了,到時侯一旦鬧大了,我們玩不起。”此時一個狗腿子在辦公室主任的耳邊小聲說道。
這他媽何止是玩不起啊,他們這樣的單位和私企不一樣,只要是進來了,生老病死都得管著,更不要說還是你的員工的時侯被人擄走了,這還了得。
于是,辦公室主任在給領導匯報了現在的情況之后,當即就給自已領導打了電話匯報,領導也通意報警處理,而且末了還說了一句道:“這事,你該給楊思楠打個電話說一下,畢竟盧葦曾經是她的秘書,出了這樣的事,早說比晚說要好……”
領導的意思也很有意思,意思就是現在不知死活,說了讓楊思楠有個心理準備,等到案子也破了,人也死了,那個時侯再說就不好看了,而且這段時間盧葦一直都在配合紀委的倒查工作,誰知道盧葦的失蹤和這事有沒有關系?
牛修海看著手機里的這段視頻,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接著又慢慢舒展開來。
老子就說嘛,當官的,有他媽的幾個不貪的,他們就是打一個概率差的問題,抓到了自認倒霉,抓不到那就可以蔭福子孫幾代人。
楊思楠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很強硬的,而現在她的前秘書說她受到楊思楠的指使給她在老家的父母送過錢,還是一箱子,多少不知道,不知道就去查嘛。
“什么時侯的事?”楊思楠接到原單位辦公室主任電話的時侯,腦子嗡的一下就要炸了。
“距離現在超過二十四個小時了,已經報警,警察正在根據車輛的軌跡定位他們到底去了哪里,老領導,你不用擔心,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呢,等到有了最新的消息,我第一時間匯報給您。”
“好,辛苦了,謝謝。”楊思楠頹然的放下了電話,此時袁佑華走了進來,將寫好的材料交給到了楊思楠的桌面上。
一想到剛剛那個電話,再看到袁佑華,她的腦子一下子怔住了,難道又是那些人讓的孽嗎?
袁佑華是自已現在的秘書,被人往家里放錢污蔑,那盧葦呢,她也是自已的秘書,那些人會不會去找她的麻煩?
“領導,出啥事了?”袁佑華看楊思楠直勾勾的看著自已,心里一怔,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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