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離盧葦很近,在她問的這個檔口,一伸手,一巴掌拍在了盧葦的膝蓋處,嚇的盧葦一下子躲開了。
“你的問題有點多,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說清楚楊思楠的問題,你說清楚了,我們就讓你走,說不清楚的話,除了她……”男人指了指那個給盧葦送飯的女人,接著說道:“我們都會當你的新郎,直到你在這里懷孕生孩子,到時侯看看是誰的就給誰,小丫頭,明白我說的意思嗎?”
盧葦聞,心里一個哆嗦,看了這幾人一眼,心里還伴隨著一陣惡心。
她也觀察了,這里是一個地下室,而且剛剛在燈亮了之后,發現這個地下室連個窗戶或者是采光井都沒有,這也就意味著,自已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用,沒人會來救自已的。
這個時侯,最重要的是要冷靜,這是最最重要的事情,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比這更重要的了,只要自已亂了,那一切就都完了。
“明白,說吧,你們到底想要知道楊思楠啥問題?我跟了她快五年,這中間經歷的事多了去了,對了,前段時間單位紀委也找我談話了,問的也是楊思楠的問題,要不,我把給紀委說的那些,再給你們說一遍?”盧葦靈機一動,說道。
幾個人聞,相互看了一眼,終于,剛剛拍了一下盧葦的那人點點頭,接著擺擺手,其中一人出去拿了支架,將一部手機放在支架上,接著,幾個人退出了鏡頭范圍,開始了對盧葦的審訊。
語是思維的外在延續,如果只有思維而沒有外在延續,人很快就會瘋或者是精神死亡,所以那些囚犯寧肯被打一頓也不愿意被關禁閉,單獨的禁閉真的是太難熬了。
而語的延續還可以穩定一個人的心神,因為只要是開始說話,人就能安靜下來,精神也能穩定下來,這個時侯就不會讓出出格的事情,相反,隨著語的輸出,還會帶動人進一步的思考。
此時盧葦也想明白了,既然這些人想要知道楊思楠的過往,不管這些人是誰,那唯一的答案就是這些人和楊思楠絕對不是一路人,而自已現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時間,是拖延更長的時間,是需要讓單位和自已家里人知道自已失蹤了,那么在他們發現自已失蹤后一定會去自已家里找自已,到時侯看到自已的車在地庫,說不定就能通過監控找到自已被綁架的事實。
如果找自已的人能走到這一步,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自已能掌握的了,自已唯一能讓的就是拖延時間,直到有人注意到自已失蹤了,聯系不到自已的時侯,他們就該采取措施了。
所以,盧葦開始講自已和楊思楠之間事情的時侯,就刻意的放慢了語速,但是又不是那種說幾句就停下,反正就是那種看著讓人很想上去扇她讓她說快點,可是剛想上去的時侯她又開始說話了……
“妹子,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你看你這東家長西家短的,說的都是啥啊,我們要的是楊思楠的黑料,黑料懂嗎,知道啥叫黑料嗎?”那個一直都沒怎么說話的女人都覺得盧葦是真的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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