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佳良哪是去樓上看看,他直接回到了別墅外面,站在車頭前開始抽煙,從這一刻起,別墅地下室里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你告訴我實話,袁佑華家里的那些錢,是誰讓你去放的?”曹雪風松了一下自已襯衫的風紀扣,死死盯著于建韌,問道。
于建韌笑笑,問道:“曹局,你這大張旗鼓興師動眾的來找我,就為了問這事?”
曹雪風嘆口氣,向后退了幾步,坐在了另外一個單人沙發上,說道:“如果你沒去市局,你愛怎么作,都和我無關,現在好了,是我把你叫去市局的,又是我把你放了的,現在這事就落到我頭上了,你要么是在這里說清楚,要么是跟我去局里說清楚,說吧,你想咋辦?”
曹雪風知道,把這人從這里帶走并不容易,先不說外面那幾個人還在堵著門呢,就是自已調一些人來把這混賬強行帶走,天知道這家伙心里藏著多少牛家的秘密,一旦這家伙落到了紀委的手里,那這事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所以他現在只能是先誆騙這家伙把給袁佑華家送錢的事交代出來,自已口袋里的錄音筆可以為自已的舉動提供一點助力,將來真要是因為于建韌的事找到自已頭上,自已也不至于毛都沒有。
“給袁佑華送錢的事,是我自已的主意,和別人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人指使我。”于建韌笑笑說道。
“為什么?你錢多的用不了?”曹雪風才不信他的鬼話呢,先是上門威脅人家,接著又開始拿錢砸人家,最重要的是這個蠢貨干的這些事居然讓人家拿住了把柄,一五一十的在市領導的會議上放出來,現在還有臉在這里大放厥詞。
“沒有為什么,就是想和他交個朋友,誰讓人家是市長的秘書呢,曹局長你不會看不清楚咱們市未來幾年的發展趨勢吧,安凱航副市長死了,牛書記并未補位市長或者是市委書記,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所以我巴結一下袁佑華有錯嗎?”于建韌問道。
曹雪風正說著呢,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牛修海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兩人正在交談的還不錯,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牛總,你怎么來了?”于建韌見牛修海進來,趕緊站了起來。
而曹雪風則是坐著不動,看了一眼牛修海,沒說話。
于建韌看清了牛修海眼神里的意思,轉身就出去了,而牛修海則是坐到了曹雪風對面的沙發上。
曹雪風嘆了口氣,說道:“山雨欲來啊,你把他交給我,我這一關或許還能過得去,如果不然,我可能就幫不上你們什么了,你原話告訴牛書記就行。”
說完曹雪風起身要走,但是被牛修海攔住了。
“曹局,我來之前,已經和我哥通過電話了,這次的事確實有點亂,而且我保證,于建韌去送錢的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是這家伙自作主張干的好事,當然了,他也是好心,以為自已可以擺得平,哪知道翻船了,給你添麻煩了。”
面對牛修海的態度,曹雪風倒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人,我可以給你,但是他知道的太多了,我怕到時侯他兜不住……”牛修海看了一眼門外,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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