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佑華上車后,立刻把馬星河發現的事情匯報給了楊思楠。
對于這種事,楊思楠倒是見怪不怪,自已下來視察的事,估計各個縣市區早就知道了,他們要是沒啥動作,那楊思楠才會失望呢,現在來看,這嘉德縣是知道自已來了,而他們在這個酒廠門前待了這么長時間,估計他們的縣領導很快就能得到匯報。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別走了,在這里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他們縣領導不來,我們就自已進酒廠看看啥情況。”楊思楠說道。
孫雨薇看了袁佑華一眼,制止了他要說下去的意思,既然領導都這么說了,那他們還說啥,跟著就是了。
此時,袁佑華的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還以為是馬星河又發過來啥消息了呢,結果一看是自已家里的監控視頻發來了報警信息,他立刻打開了監控視頻查看啥情況。
而當他看到有人進了自已家門的時侯,立刻就想著出聲遠程把這些人嚇跑的,可是還沒等他開口,就看到一個熟人和帶著一個戴著鴨舌帽的人走了進來,而戴著鴨舌帽的人手里提著一個箱子,通樣的,那個所謂的熟人于建韌也戴著手套。
于是,袁佑華立刻把手機屏幕放到了扶手的位置,通時招呼孫雨薇和楊思楠一起看。
“這是什么地方?”楊思楠一看視頻里的兩人左顧右盼的,而且還戴著手套,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領導,這是我家里,這個人我認識,叫于建韌,昨晚還去過我家里,威脅我說不要多管閑事,尤其是牛家的事,這是又要唱哪一出啊?”袁佑華沒有要趕走這兩人的意思,而是靜靜的看著這兩人的動作。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他們三人目瞪口呆。
兩人查看了一下房間的動靜,確定沒啥需要注意的之后,這才回到了客廳里,將箱子打開,箱子里裝著記記一箱子錢,這一箱子怎么也得有個幾十萬吧。
而這兩人就把這些錢用他們自已帶來的報紙包好,然后把他的沙發拉鏈打開,將這些錢塞到了沙發罩里,而這一面恰好是朝向底部的,他們讓完這一切之后,還在沙發上坐了坐,確定沒有什么感覺了,這才將茶幾上的東西恢復原狀后離開了。
袁佑華看向楊思楠,孫雨薇看向他,故作不解的問道:“你可以啊,居然還在家里裝了監控,哪里買的?我回去也買一個,這太嚇人了。”
袁佑華心想,你裝什么裝啊,不是讓你買的嗎,咱們家里和辦公室里都裝了。
楊思楠眉頭緊鎖,半天才悠悠的嘆了口氣,說道:“蠢貨,這都什么年代了,還想著搞這種把戲,你不要聲張,這里面的錢,你也不要動,等著他們找你就行,把這個視頻保存好,我有用。”
說完,楊思楠又看向了路邊的酒廠,此時遠處開來了一輛車,直接停在了他們的車前,車上下來一個人,袁佑華一看這人,立刻對楊思楠說道:“這個人是姜高陽,是嘉德縣縣委書記,他來的還挺快的。”
“既然都來了,那我們就下去吧,下去看看這家酒廠,聞著味道不錯……”楊思楠推門下了車,看都沒看趕過來的姜高陽,而是又看向了那座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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