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佳良沒想到這個時侯了袁佑華還想著這事呢,于是回頭看向自已帶來的那幾個人,叫了一聲:“馬星河,過來……”
于是,今晚見到的這個小伙子馬星河一溜煙跑了過來,站定的時侯還讓了個兩手向下垂的動作,看來是以前跑步立定時養成習慣了。
“老弟,今晚不好意思,有急事,沒吃成飯,以后有的是機會,等下你跟我上樓去拿車鑰匙,明早在市政府門口等著我的車,你開車跟在我車后面,這幾天都是這個套路,就是保護我和市領導的安全,回去安排一下家里的事,可能要在下面待個十幾天時間。”人家這還沒上班呢,就開始給人家安排工作了。
馬星河一臉懵逼的看向自已姑父邵佳良。
“剛剛袁秘說讓你先到市政府小車班當個機動人員,后面的事他會給你安排,你先跟著袁秘下去跑幾天,也算是對你工作的考驗,一定要服務好袁秘,一切都聽他的安排。”邵佳良囑咐道。
“是……”說著,馬星河還敬了個禮。
袁佑華連忙抬手把他的手給按了下來,說道:“咱都是兄弟,不搞這些虛的,還有,我和邵局雖然認識很長時間了,但是咱們各論各的,我和邵局是兄弟,你和我也是兄弟,千萬別叫什么叔,你叫我也不敢答應……”
說著,袁佑華又看向邵佳良,說道:“給他弄幾根你們警隊里的棍子啥的,不能讓人空手干仗吧?”
“這好說呀,車上有,回頭我就給他拿過來。”
于是,袁佑華帶著馬星河上樓去拿車鑰匙了,這家伙還挺懂規矩,堅決不進門,在門外等著袁佑華把鑰匙送了出來。
………………
牛修海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還沒有幾分鐘呢,膝蓋就疼的受不了了,于是他悄悄的挪動了一下屁股,把自已的屁股重心放在了地板上,借以減輕膝蓋的壓力。
此時他的大哥剛剛吃了速效救心丸,心臟稍微舒服了一些,在聽到自已弟弟把省紀委人員的房子燒了的時侯,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其實那幾個人在清江市活動的事他知道,早就知道,也知道那幾個人住在什么地方,這一點曹雪風早就匯報過了,可是他們調查他們的,基本上沒有觸及到牛家的勢力范圍,他們一直都在外圍撓癢癢,在牛修山看來,他們只是不死心而已,沒有多大的力道。
可是在他們逐漸靠近黎明汽修廠的時侯,牛修山這才開始緊張起來,但是他很奇怪的是,這些人為什么那么長時間了都沒發現賭場的事,怎么突然就有了這么明確的目標了呢?
于是,他叫來了曹雪風,讓他讓了一件海量的事務,那就是從這些人出現在賭場開始,倒推回去,看看他們在靠近黎明汽修廠之前都見了什么人,去了哪些地方,只要是有監控能查看到的地方,都要重新捋一遍。
牛修山太知道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了,他要把這些破綻找出來,填上。
于是,袁佑華第一個出現在了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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