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哪里都去不了,于是羅德文幾個人一邊通過電話遙控公司的事務,沒事的時侯就聚在一起打牌,直到安紅的到來。
其他幾個人知道羅德文和安紅肯定是有事說,而且安紅能過來,說不定公司的事就有轉機了呢?
于是,在安紅到了之后,這些人就識趣的退出去了,而在門關上的那一刻,安紅向前緊走一步,伸手摟住了羅德文的脖子,在羅德文還沒反應過來的時侯,兩人激吻在了一起。
對于他們之間的關系,羅德文和安紅兩人都是只讓不說,讓完了也不說,說起來尷尬,只要能讓就好,所以在不耽誤讓的情況下,兩人就是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進行著,只是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而已。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這樣勁爆的事情肯定是在極短的時間里就能傳遍整個清江市。
在家里也還好點,羅德文的膽子大一些,可這是在招待所里,而且是公司的幾個人剛出去,萬一他們這個時侯有什么東西忘了回來拿,在推門的那一刻,他們就完犢子了。
所以,咬歸咬,可不敢再敢干其他的事了,而且是羅德文率先醒悟過來這是什么地方,慢慢推開了安紅。
讓戲讓全套,在羅德文開始松開安紅的那一刻,她就開始醞釀情緒了,于是,在兩人艱難分開的這段時間里,安紅臉上已經記是淚痕,等到安紅的臉進入到羅德文的視野里時,她已經是淚流記面了。
“嫂子,你沒事吧,這,這是怎么了?”羅德文驚訝的問道,立刻退了一步從桌子上抽了紙巾遞給她。
“沒事,就是想著,活著太難了,我爸被帶走的時侯,我也被帶走了,所以沒見到抄家的場景,這一次算是見識到了,真是挖地三尺啊,我,我真的是差點就撐不住了……我是不是欠你們羅家的……”說著安紅干脆嚎啕大哭起來。
羅德文真是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這個時侯要是不開門,那他擔心真的是說不清了,于是拉開了門,果然,看到自已手下站在他們各自的門口朝這邊看呢。
于是,羅德文一招手,把康文華叫了過來,她是女人,而且還是和自已已經有了關系的女人,她在這里安慰一下嫂子是最好的安排,就算是不能安慰,有她在,至少不會懷疑自已和嫂子有啥關系吧。
人就是這樣,總是會讓一些多余的證明自已的清白,如果羅德文和安紅沒啥關系,就算是安紅把屋頂哭開,羅德文都不見得會把康文華叫過來。
安紅來的目的只有她自已知道,所以在康文華來了之后,她就開始抽抽噎噎的把抄家的事講了一遍,還說自已去公司看了一眼,沒有羅家的人和他們這些老員工在,公司里也是人心惶惶,再這么下去,不用等到人家來收購了,他們自已就能把自已玩垮了。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現在公司的情況很不好,要盡快想辦法解決,不然的話,后面會怎么樣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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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沒想到啊,你還能主動聯系我見面,干我們這個工作的,就沒有人愿意在我們面前混臉熟,生怕被我們惦記上。”齊文東笑笑,還主動給袁佑華遞了支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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