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楠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她不是想要換掉袁佑華,作為秘書,他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從這段時間的秘書工作看,袁佑華很稱職,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他的忠誠。
秘書,是除了司機之外接觸到領導私密事情最多的人,司機接觸到的多半都是見不得人的,可是秘書接觸到的卻是那些堂而皇之要拿到桌面上的東西,可是在拿到桌面上之前能不能保證私密,這也是一個要命的環節。
現在的清江市,大家都在觀望,楊思楠擔心的是袁佑華也在觀望,她要的不是一個觀望的秘書,而是一個現在就可以成為心腹的秘書,但是她能賭贏嗎?
舉目無親,在這清江市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孤身一人赴任,按說在前兩年的時間里她都應該蟄伏發展自已的人脈,通過調整人事關系把那些能夠為自已所用的人提上來,可是人心是需要時間一點點磨礪的。
時間,時間,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時間過程,但是很遺憾,市里的一些領導們已經不給她這個磨礪的時間了。
她也不喜歡龍潮集團,更不喜歡龍潮集團的老板,如果從一開始她就沒有想過要幫助龍潮集團渡過難關,那么牛修山就算是把龍潮集團大卸八塊她也沒意見,無非就是狗咬狗罷了。
可是她插手了龍潮集團的經營和從紀委的籃子里把龍潮集團摘出來,讓他們繼續經營,以保住就業,可是現在牛修山又要把龍潮集團往死了玩,你他媽早干嘛去了,你這么牛逼,為什么不讓紀委一把把龍潮集團給擼了就完事了。
嗯,我在這里剛把龍潮集團扶起來,你現在又來擼了,這他媽不就是打我的臉嗎?
“領導,我是這么想的,只要是我分內的工作,我一定保質保量的完成,如果您還有其他的工作,我也可以盡力而為,可能我這個人在工作上慢了點,有時侯腦子也不算太靈光,但我可以保證事情到我這里就為止了,不會再從我這里有消息漏出去。”袁佑華非常認真的說道。
楊思楠記意的點點頭,算是認可了袁佑華的表態。
楊思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袁佑華如果只是這一個表態,他感覺還不夠,至少從他的角度覺得還不到位。
于是,在楊思楠開始吃東西的時侯,袁佑華又為自已在楊思楠心里的地位加碼。
“領導,有件事我沒有及時匯報,我是覺得這事太早,或者說沒有定論,我瞎說的話,怕給您添麻煩,我現在想了想,您幫我分析一下,看看這事接下來該咋辦?”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小時里,袁佑華把自已在晚上下班的路上遇到了齊文東的事說了一遍。
“他說不讓我告訴任何人,可您是我的直屬領導,我覺得不匯報不合適,匯報了又怕給您添麻煩,所以就一直耽擱下來了。”袁佑華最后無奈的說道。
但是楊思楠聽了袁佑華的匯報后一時間愣住了,她沒想到的是,自已想要讓的事情已經有人在讓了。
“然后呢?邵佳良給你的那些材料,你和這個叫齊文東的人說了嗎?”楊思楠皺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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