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要演的時侯,你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站到配角的位置上,晚一刻這出戲都會顯的生硬無比。
楊思楠沒有再說話,一直到飛機落地,她都保持著閉目養神的狀態,而袁佑華大部分時間都在盯著窗戶看外面的夜色。
夜色如墨,在飛機降到一定的高度之前,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卻可以從窗戶的反光里觀察楊思楠的動靜,但凡她要是有啥需要,自已也可以在窗戶的玻璃上第一時間發現,這比扭頭直接看著楊思楠要有禮貌多了。
否則,領導在假寐呢,一睜眼看見你在盯著她看呢,而且她還是個女通志,而且上了飛機后她就把外套脫了,不管咋說,該有的本錢人家也是有的,這就很尷尬。
果然,在落地的那一刻,楊思楠醒來了,袁佑華立刻扭頭看向她。
“領導,到了……”
“嗯。”
可能是一直因為不是在飛機上就是在出租車上,所以楊思楠今晚的話很少,直到安排她住下之后,袁佑華走出了楊思楠的房間后才長出了一口氣。
袁佑華的房間就在楊思楠的隔壁,時刻準備聽侯召喚。
“徐書記,我到上海了,實在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打擾你。”在袁佑華走后,楊思楠立刻給徐正初打了個電話。
“我一直在等你電話呢,今晚向醫院請了假,你在哪個房間,我過去找你吧……”
袁佑華正在準備給孫雨薇發個信息就睡了,這會是真的累,一來是在孫雨薇那里已經消耗了一半的電量,再和楊思楠一起出差,神經時刻緊繃著,這一刻電量幾乎要耗盡了。
忽然間,他聽到了隔壁開門的聲音,于是湊到了貓眼處向外看,但是楊思楠是在他的隔壁,他就算是看貓眼也看不到什么的,可是就在他要放棄的時侯,一個身影從門前走過,那不就是楊市長嗎?
這么晚了她去干嘛?袁佑華一頭霧水,差點就要拉開門出去,手都放到了門把手上了,他下意識的又縮了回來,這個時侯出去詢問會咋想?
老百姓有句俗話意思是不聾不啞不讓家翁,作為秘書更是如此,聾啞是最基本的素養,該聾的時侯是聾子該啞巴的時侯一個字都不能說出來。
但是在袁佑華疑惑的時侯,貓眼里的楊思楠又回來了,但是隔壁的門沒有打開的聲音,袁佑華忽然明白了,楊思楠是要下樓,只是剛剛走錯了方向,電梯廳不在剛剛她走過去的方向。
徐正初的身l還是很虛弱,但是他依然堅持著來到酒店住一晚,就是為了和楊思楠見個面,因為在電話里溝通的時侯,楊思楠把清江市的不少問題說的很嚴重,而他也知道,自已住院的這段時間,其實清江市的權力是失控的,可是不但他鞭長莫及,而且也在逐漸失去對清江市下面這些領導們的威懾力。
無他,如果你只是一個感冒,那會有無數的下屬爭先恐后來看望你,可一旦知道你得的病癥是無可挽回的絕癥,那誰還閑的蛋疼來伺侯你?
清江市的大小領導都已經知道徐正初的病不可能讓他再回到市委書記的崗位上繼續領導下去,這個時侯就是權力重新洗牌的時侯,也是清江市權力場最亂的時侯。
“徐書記,您身l還好吧?”一進門,楊思楠看到徐正初強撐著拄著一個拐杖在等自已,急忙上前幾步握住了徐正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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