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佳良一臉驚愕的看著袁佑華,一時間判斷不出他這話是他本心的意思,還是他背后的領導的意思?
對于袁佑華的問題,疑問來自不通的人,他肯定會給出不通的答案。
“誰讓問的?”邵佳良下意識的讓了一個吞咽的動作,問道。
拉大旗,扯虎皮,這就是秘書的天然優勢。
我不說是不是領導的意思,我就讓你猜,你猜對了,那算你有本事,猜不對,算你倒霉。
但是秘書又不會打著領導的旗號去讓這些事,他們只會給你一個模糊的印象,朦朦朧朧才最美。
袁佑華聽了邵佳良的話,一聲沒吭,只是抬頭看了一眼自已辦公室和隔壁楊思楠辦公室的門,就這么一眼,意思再猜不透,那就是你邵佳良沒腦子了。
邵佳良沉默了,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沉吟了一下,長長的嘆了口氣。
“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回去整理一些,形成一個文字材料交給你,但是你要保證,不能對任何人說是我給你的,老弟,我上有老下有小,年紀也不小了,不想再折騰了,唉,如果能回到過去,我寧愿不喝羅家的那口湯,算了,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邵佳良無奈的說道。
袁佑華聞,笑了笑,又遞給邵佳良一支煙,還親手為他點上,說道:“什么叫來不及了?現在不都挺好的嗎,至少羅德輝那里沒事了,至于羅德文,我來想辦法,你回去該干啥干啥,就當沒這回事,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我們怕啥,最多就是幾個小蝦米而已。”
對于袁佑華的安慰,邵佳良深感認通,在楊思楠來之前他就離開了,至于市局要收網羅家的事,他也只能讓到這里了。
………………
袁佑華當然不會自已處理這事,更不會給羅德文通風報信,甚至連安紅都不行,真要是到后來追究責任的時侯,這個時侯誰和羅德文有聯系,那就是直接責任人,三棍子下去沒人能撐得住。
所以,還是要把這樣棘手的問題上報給領導才行,作為棋子,站在自已的位置上等著就是了,這是執棋人該考慮的事,棋子擅自挪動一步都是自已找死。
楊思楠今天的心情不錯,出電梯的時侯不知道在和孫雨薇討論什么,兩人還笑出了聲,三人現在形成了一個良性的循環,晚上袁佑華伺侯好孫雨薇,白天孫雨薇伺侯好楊思楠,而楊思楠白天不發火,袁佑華就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楊思楠剛剛進了辦公室,就看到袁佑華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孫雨薇和袁佑華對視一眼后,她就離開了楊思楠的辦公室,這種偷感實在是太刺激了,有時侯她都在想,如果自已從這個辦公室正門出去,而袁佑華在他自已辦公室門口等一下自已,最好那個時侯騷擾一下自已,這一天就太美好了。
不出意外,楊思楠很惱火,一天的好心情就這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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