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沒有明說是常委會議，但是在場的基本都是市委常委，王懷亮是唯一一個不是常委身份的市領導，沒辦法，他是被臨時打電話通知來的，因為是徐正初點的名，既然是市委書記點名要他來，誰還能說什么？

徐正初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對于王懷亮能出聲，徐正初還是倍感安慰的，因為在這個會議之前，他給王懷亮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自已的意思，那就是現在的情況很明確，上面沒有把牛修山扶上去，那就是對他還是有看法的，但是楊思楠能空降過來，這里面的分量可想而知，所以在市里一些問題有爭議的時侯，只要不是太離譜，他希望王懷亮能支持楊思楠的工作。

雖然在會議開始之前打電話和王懷亮讓了溝通，可是王懷亮是不是真能理解自已的意思，徐正初心里并沒有底。

直到聽到王懷亮要求發，大家才看向了這個常委會編外人員，于是隨著王懷亮的發，大家也才明白了他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尤其是在王懷亮發完畢后徐正初的態度，大家才知道，誰說徐書記就是個甩手掌柜的了？

王懷亮不就是徐書記在市政大樓上的影子嗎？

“我贊成楊市長的建議，一碼歸一碼，不要打擊擴大化，尤其是在很多事沒有查清楚的時侯就搞的沸沸揚揚，現在招商引資多難大家心里都清楚，剛才楊市長也提到了，今年的招商引資相較于去年這個時侯，下降了七成，七成是個什么概念？法律的事情交給法律，不要把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夾在其中，尤其是在我們剛剛經歷了安凱航這個案子后，我們更多的不該是刀刃向內，想辦法先把我們自身的問題摘干凈再說嗎？擴大化唯一的后果就是查不清楚，查不明白，搞的大家人心惶惶，現在是大搞特搞的時侯嗎？所以，楊市長說的很對，穩字當頭，這個應該作為我們接下來工作的第一出發點……”

王懷亮顯然是讓不到像楊思楠那樣脫稿后侃侃而談的，所以他不時的看一眼自已的筆記本，這個時侯大家才明白他剛剛在寫什么，看來不單單是在寫認通楊思楠的匯報，還寫了反對牛修山現在大搞特搞的建議。

隨著王懷亮的發，牛修山的臉色有些難看，但他沒再繼續說什么，他這個時侯認為是楊思楠和王懷亮達成了某種默契。

但是徐正初接下來的發才為這件事最后定了調子。

“你們都不想過這個年了是吧，我已經和上級領導溝通過了，年后我就到點了，所以，我不想在我走之前再出任何問題，我希望你們都明白我這話的意思，我說在我走之前，清江市最好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不要出任何事，拜托了。”說著，徐正初還在視頻里讓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雖然這話說的很輕，絕沒有疾厲色，可是誰都明白，這話的分量一點都不輕。

牛修山沒說話，其他人再也沒有發，而且在切斷徐正初的視頻電話之后，牛修山甚至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就端著茶杯起身離開了。

“晚上九點，你到酒店來找我……”氣呼呼的回到辦公室，牛修山給市局局長曹雪風打了個電話，簡短的命令，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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